只剩下清清冷冷的光，留下幽香的味。

旋即，漫天的宝珠如帷帐般卷起，一个人影现，跌坐在龙象上，垂眉低目，姿态从容。

“东方师兄好自为之。”

最近在门中的动作可能被有心人注意到，冷哼一声，“我怎么行事，用不着仙尊大人来教。”

东方朔静静坐在舍中，沉默不言，重瞳中着危险的火，背脊直，永不弯曲。

幽幽的天光在波间折，像是霜白的剑芒，在满空游走。

舍前彻底平静下来。

“你有分寸就好。”

来人到达殿中，天青之光大盛，充左右，氤氲一片的青玉之。

再然后，如满月，冉冉离开山岳，消失不见。

她赤足走上莲座，神意放空，背后的诵经声再起。

“照计划行吧，这个位置，我们是绝不能放弃的。”

他抬起，眉心有日月痕迹，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万千的人同时唱，“以东方朔的，是不听劝的，不然的话，当年也不会闯下大祸，连九霄灵宝仙尊都只能让他立宗去，在外面漂泊。”

“越是这样，我越是要争一争。”

方桐仪回到山门，换了一衣裳，淡紫长裙曳地，上的发髻散开，如瀑般的青丝垂在肩上。

方桐仪最后的一句话，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女仙不再多说，玉足一，煊赫的仙光冲霄而起，如同，她置其中，手扶梅枝，御风而行，玉颜清丽。

恍惚的以往，支离破碎。

东方朔知，掌门一脉提议自己要上的位置，动了宗门中不少世家的神经，这次方桐仪来，是要自己知难而退。

可是知难而退，从来不是自己的风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才是！

半个时辰后，殿中，天青的琉璃光照彻下来，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串串如宝珠，何止万千。

女仙柳眉如黛，眸光似波，声音中不起波澜，“刚则易折，东方师兄不听劝，难免会重蹈当年覆辙，到时候，后悔晚矣。”

方桐仪用手捋着青丝，坐在莲座上，仪态万方，拳大小的灵文在左右绽放，像是一朵朵的莲，她开“当年我们也是曾经一起修炼，一起在门中积累功德，相识一场，总要尽一下心意。既然他不接受，也就算了。”

仙尊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讽刺意味十足。

东方朔冷哼一声，敛去眸中的异相，他闭上睛，天门上是有黑光透，倏尔一转，化为一只飞鹰，向太冥山门方向而去。

来人和东方朔是同辈中人，知他的，“虽然很多年过去了，但他的不会变的。”

他盯着对面的女仙，像是回到了当年，冷声“你们世家的姿态，还是这么令人作呕，这么多年了，依然不变。”

整个殿中，都是贝叶灵文，上下浮沉。

东方朔听完此言，蓦然睁大睛，双瞳之中，有恐怖的黑气漩涡生，层层叠叠的时空断层里，光怪陆离的景象时时刻刻生灭，像是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