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讶异了一下，心里飞速的翻转，忙起“于陶府便是先生和学生的关系，于弘朝便是皇和将军之女的关系。并无任何联系。”

“我也问了几次，得的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老太太忧心极了。“可我了解老太爷，他这人脾气倔得很，跟似的，决定了什么就几十个人怕都拉不回来。”

“也知二皇这下是对陶家有恩了，而且天下臣民亦都是皇家的，但也不能真当是自己的一样，说打就打！”二姨娘是气得不轻。

老太太这样直接的问，齐眉反倒安下了心，把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

和老太太连连诉苦。

齐眉想了想，“祖父耿直，这趟不去的话，就等于陶府白白受了这么大的羞辱，而向来都是好事不门恶事行千里，这事儿一旦传开，陶府只怕以后…那些市井里的人会传，原来老将军的府是可以被随意捣的。最重要的一…”

“那日你怎地就知晓要把绢书藏在二皇上？”

“哎。”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二姨娘也不是不明事理，这么一说也知晓是谁先错，而且是陶先在学堂里画画，才惹得二皇注意。

陶哭得脸都起来了，在陶府她从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知打她的是二皇，气都不知往哪里发。

莺翠挑起帘，大太太和齐眉去。

“来了。”祖母冲两人微微，齐眉和母亲一齐坐到右侧的椅上。

“有何大不了的，不就画了个小兔儿？也不是画的什么鬼蛇神。”二姨娘愈发的生气。

祖母让二姨娘把陶带了去，屋里现下只剩得齐眉和母亲。

“二皇与你是何关系？”祖母的话却严厉了起来，面也是一沉。

陶一下笑了来，哪里见过这样的祖母？

“在庄里的时候成日也见不着谁，拿了一本本的书册看，看不懂就猜，里边很多理和故事。”齐眉面上乖巧的笑容“所以遇上事情就总想得多一些。”

大太太忙“父亲究竟去是不去里？”

祖母看了齐眉，以前本是蜡黄的脸，现在看着也是渐渐白净，隐隐透着的红暗示着愈发的好起来。

祖母最近对齐眉或者大太太，语气明显随意了些。

齐眉如实的说了。

见老太太的面缓和，眉间却还是透着掩不住的烦闷。

“极好。”老太太抿了茶“我倒不是怀疑你，只不过皇家的人少惹为妙，苏先生在九月初就能回来…”

该来的还是要来，老太太午后的时候想起，总觉得哪里不对，那时候绢书的事发生的时候，德妃娘娘连二皇都没怀上，这事之后知晓的人并不多，老太太把大老爷叫过来问。

“明儿和二皇说，五小和八小不适，要歇息一个半月的样。”老太太转吩咐严妈妈。

“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你二姨娘来就嚷嚷，儿也只哭什么都说不上来。”老太太看着静静坐在一边的齐眉“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语气缓和了下来，说了几句，陶也哭累了，就这么伏在二姨娘怀里睡着了。

齐眉神没有半波动，十分乖巧的应下“是，祖母。”

齐眉看来是一滴泪都没落，两个孙女的手都起来。

“皇家的人本就尤为注重这些，二皇纡尊降贵给府里的小儿小哥儿们教学，齐眉和八妹妹却肆意笑闹。二皇才心里有气。若换了其他的里人，可不是打板这么轻。”齐眉在路上就想得清楚。

以前她只会这样和二姨娘说话。

“也是，这可是皇，若换了是太，只怕得打得开。”见陶嘟着嘴，老太太有意逗她笑。

齐眉看着祖母“府里的女眷都是被搜了的，虽然只是观，可三人成虎，传多几次，内容定是会难听得厉害。况且落到茶余饭后的谈资，若是好事也就罢了，这样的事就算是不添一分夸张的说来，已经不是面的问题。”

老太太认同的。

内室安静了下来，大太太“你心里怎么想得这般多？”

不过祖母的忧心的事确实难办。

顿了下，老太太把茶盏放到一边“你和儿先别上学堂了。”

齐眉问起了别的“祖父心情可好些了？孙女见祖父先前气得厉害，忧能伤心，怒能伤。”

“齐眉，你觉得如何？”老太太是第二次问她的意见，第一次是无可说，随问问，但这次老太太的语气明显不是随意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