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棉上，阮成书也没了兴致，自认倒霉的坐在一边，耳边很快又响起了数糖块的声音。

丫鬟们被狠批了一顿，都低着大气都不敢。

“嗯！”陶重重的“还总是离得近，五退一步，那个二哥哥就一步的。”

拉着陶已经和起来的小手，二姨娘轻声“儿真的看见阮家二公和你五在说话了？”

陶家的人也很快各自散去，二姨娘先去了陶那里，陶手撑着下，蹲在门一下一下扔着石。

老太太只是抬了抬。

吴妈妈忙“小实在是闷得慌，外边的炮仗的声音在这里都能隐隐的听到，老便带着小过去园门偷偷瞧了几。”

“你才多大。”二姨娘又觉得有些好笑，了下她的小鼻“炮仗的声音那么大，你也不怕？”

吴妈妈等二姨娘气消了些，端着茶过来“主，小也刚回来不久。”

翌日清早，齐眉才刚梳洗好，外边便有丫鬟严妈妈来了。

严妈妈顿了下，问“老太太并没有什么事儿，是小您自个的事。”

二姨娘睛一亮，刚刚在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说法。

转车便到了门，已经没有时间问严妈妈别的，齐眉下了车，丫鬟领着她走了去。

哄着陶睡下，二姨娘回了内室。

“我？”齐眉更是摸不着风。

老太太也没挽留，阮成书很快换了冬衣过来，低着向陶家二老告辞和谢，老太太让阮成渊又带了一大把糖块走，阮成渊一兜的糖块，笑得睛都亮亮的。

齐眉就这么一直福着，直到腰有些酸了，老太太的声音才传来“先坐到边上。”

“难不成她还去哪里了？”二姨娘瞪了吴妈妈一。

“小，老太太唤您过去。”严妈妈的声音也比平日低沉。

“昨日阮二公落，是不是和小有关系？”齐眉回府也有一年了，虽然严妈妈没有服侍过她，但也对这个五小另相看，见她迷茫的样忍不住了句。

“祖母。”齐眉福了礼，声音尽量平稳下来，屋里只有她和老太太两个人。

现在还不到辰时，也没迟了请安的时辰，齐眉有些奇怪严妈妈过来是为何，不过还是很快地起。

“算了，傻怎么会有息。真不知怎么有你这样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生下来蠢成下人都不如的模样也就算了，结果门还要害自家人，也不知是真心还是无意。”说了半天，阮成渊的眸始终如玉一样，没有什么波动，只在刚刚阮成书吼的时候发了一下楞。

陶闷闷的“这是儿过过最不兴的年了。”

车行在路上，齐眉小心的问着“祖母是不是又疼了？”

齐眉有些疑惑的看着门外的迎夏，对方却也只摇摇。

“你闭嘴！瞧你这息！”这辆车上只有他和阮成渊，冲着傻发脾气他并不能告诉谁，阮成书想起了刚刚的狼狈，可不都是这个大哥所赐。

一去就觉到气氛不寻常，偶尔会对她展笑容的老太太现下坐在榻上，面无表情，莺翠把茶盏递过去，老太太只是挥挥手，不耐烦的样。

阮成渊愣了一下，似是被他吓到。

离辰时还有半个时辰，老太太有何事非要急着先把她叫过去？

上了车，阮成书闷不吭声，阮成渊坐在一旁，细细的数着糖块“一，二，三…”

帘挑开，严妈妈来，面上却不是以前那样的慈祥笑容，抿着的样几分严肃。

“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小的？外边冷不知？让小在门蹲了这么久，是不是存心想让她病一场？”二姨娘一看着就把陶抱到烧着的炉旁，凉凉的小手被她搓在掌心。

“五他们都在那儿玩，就儿一个人明明没生病还要说生病了，闷在屋里，冷冷清清的。”听着陶说成语，二姨娘兴的眯起，把她抱在怀里“这都是为了儿好，儿难不成想嫁给那个傻？”

“当然不想！”陶忙大喊声，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歪着“放炮仗的时候，那个阮家的二哥哥和五一直在说话，不过离得远了儿也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儿都觉得那个阮家的二哥哥很讨人厌，还好那个傻把阮家的二哥哥推到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