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猛地回神，冲她。

叫了太监去皇后的寝传话，今日要彻夜批阅奏折。

一炷香的时间后，平宁侯告辞了。

齐眉猛地瞪大，大小？是了，齐英是二小。

无论齐眉是前世孤独的在府里待着，还是今生回府两年，她都从未听人提起过大小，连她都完全没有意识想起这个事。

镜中的自己面略显苍白，她确实是没睡好，但当然不是因为蚊虫，而是大哥昨晚的那番话。

手的攀住树，凑近了去听。

齐勇摸的动作顿了下，转而微微一笑“并不是祖母和母亲所以为的坏事，亦不是你所想的好事。”

皇上本来疏懒的神情渐渐绷，盯着平宁侯刚刚喝过的茶盏，半天没有动作。

那时候的谜团她一直记在心里，一年的时间过去，她时时都记着这个事。

齐眉抿，摇摇。

吴妈妈大惊失“主，这是在外。”

“小，过几日便是月底了。”

变的消息，微臣心系国之安危才先斩后奏，皇上非但不怪责，反而为微臣平反，现在瞧着陶家自鸣得意了一年，现在还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就能有那么大的动静，微臣心里…”

刚走过去，齐眉便见着两抹熟悉的影，一个是二姨娘，一个便是吴妈妈。

“是大任。”齐勇表情肃穆起来。

齐勇知，齐眉不是会闹脾气的，不会像陶那般动不动就撒气，若是不睡，定是有什么事或者哪里不舒服。

祖父和大哥说了些什么她自是无法知晓，好奇羡慕的样引得大哥说了几句，所透的讯息越想越沉重。

让丫鬟想去通传了声，齐勇才挑起帘到东间，齐眉正好披上一件薄纱。

齐眉倒是觉得，没有事便是好事，若能一直这样无事下去那才是最珍贵的。

“大哥，祖父与你在园里那么久，是说了些什么？”乎齐勇的意料，五妹的声音很清脆，一都不似哪里不舒服的样，反而双好奇的看着他，一都掩不住羡慕的神。

“又是忠将之家这样的理？”齐眉显得不以为然“今天母亲在正厅里就哭了呢，连祖母眶都红了，五妹一直想不明白，大哥枢密院那说明是得重，是好事才对的。”

齐勇这几日在枢密院并未有什么事，基本都是闲置着的，他本就急躁，得亏了大老爷劝他，他才又开始专心练武。

吴妈妈扶着她“大小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主要放宽心才好。”

九月底的时候，吴妈妈命人拜祭的究竟是谁？

夜后，皇上屏退了左右，只带着之前在御园里给他撑过船的小太监，缓步了御书房。

当然这四个字平宁侯没说来。

二姨娘这才回过神来，这个地方，这样的落叶总是让她有些景伤怀，不过吴妈妈说得没错，其实过去这么久了，她又有了儿，心中的伤痛早就被抚平。

“那能是什么？”齐眉歪着。

“当年若不是我不小心…”

齐勇讶异的看着天，沉声问“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小心的藏在树后，秋日的天气已然凉起来，树上的叶一直缓缓的下落。

二姨娘抬，看着那缓缓旋转飘下的落叶，不由得叹了气“当时若齐然能一直长大，到如今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看儿现在这样貌又讨人喜，然儿一定也能是这样，到这个年纪，定是落得艳动人又琴棋书画样样通。”

甚是舒坦。

陶家也渐渐的平静下来，清雅园里一直亮着油灯，在齐勇从里边来后，夜幕间已经缀满了星星，刚回到朱武园，丫鬟们悄悄的报“五小还未睡下。”

…

齐勇了然的笑了起来，摸摸她的脑袋“并未说什么，只是讲了一些理。”

秋挑开帘来，把浣衣院送来的衣裳放柜里，转的时候发现五小还在发呆，不由得好笑的过去，伸手往齐眉前晃了几下。

“要不要叫大夫来？”齐勇看着五妹苍白的脸，忙问。

翌日清早，梳洗的时候齐眉圈都是黑的，迎夏咋咋呼呼的问“是不是有蚊虫吵了小？昨日婢就被咬了几个苞，现在还着呢！”

夜后，齐眉只一人了东间，凭借着记忆，很快地找到了一年前与迎夏走过的小。

树后的小影在两人离去了后，才悄悄的回了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