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时话题：“老杜，这是方小，方星。”

“老杜，别的废话不要再提了，你准备采取什么措施来救他？”方星对待老杜和其他人的态度非常冷漠，跟在我的住所里时简直判若两人。我总觉得，这才是她创下“香帅”盛名时的真实面目。

方星还在犹豫，我立即提了自己的想法：“降低颅内压，用千倍放大镜观测那个血瘤的成长形态，如果可能，取一分样本，研究它的生理属。它究竟是珍贵无比的舍利，还是威胁达措生命的毒瘤，应该很快就有定论。”

“你说呢？方小、小沈，我希望你们两位能提自己的见解，医者父母心，只要能治病救人，本不必在乎使用什么手法。”老杜素日孤傲怪癖的气势完全被方星压制住了，气变得异常柔和。

这是个人人追名逐利的年代，但却总有老杜这样悖离时代的痴情现，自诩“为了情可以不计一切牺牲。”

我无法相信前极富艺术的场景转换，不得不叹造化人，总是把人置于绝境然后又瞬间送天堂。

那面墙上，几个击孔同时弹开，亮来的竟然是六支威力大的式轻机枪。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这些机枪恰好能发挥它们速快、弹容量大的优势，一旦开始扫，将无人生还。

他的态度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满脸霾化成了风拂面。

方星激怒老杜的行为在我看来，没有丝毫意义。如果她、他、我的共同目的都是为了救治达措，殊途同归，又何必分谁对谁错？

老杜用力地挠着自己的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我真不知是你，对不起对不起，其实你要早亮份的话，我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阁下是谁？”在老杜里，我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为了维护那些女人的名声，他什么都可以放弃，就像当年为了女人而放弃在港岛医学界鹏程万里的大好前途一样。

“小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方小是江湖上的有名人，怎么不早介绍给我？我得罚你、我得罚你…”很明显，在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段我不了解的故事，而且两个人谁都不想主动告诉我，完全是在装假戏给我看。

老杜一怔，脸跟着一变：“方星？香帅？”

她的钻石耳朵随着每一个低、昂、转的动作不停地熠熠闪光，牢牢地引着老杜的注意力。

老杜年轻时，在港岛俊男圈里，素有“天生情”之名，自称“宁叫天下女人负我，我不负任何一个女人。”一直到现在，女人也是他生命里最大的弱。

“为了她们未来的幸福，今天你最好能给我个满意的待。”

我只有苦笑而已，看老杜如何最后收场。

“我是方星。”她在叹息，低看看达措的脸，然后冷漠地望着老杜。

他双手一起挥动着，轻机枪缩了回去，击孔也随之关闭。

我此刻是站在达措的边，一直想明白方星刚刚偷看到的是什么。在轻机枪秋风扫落叶般的击下，也许手术台下是手们唯一的盲。

老杜不断地，因为即使集合全球的名医来会诊，大概结果也会与我的想法基本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