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红龙委托的联络官方星，正在对士兵们的驻扎地行检查。”方星的中气变得非常虚弱，撑着说了这几句话后，不得不停下来大息着。

唐枪曾现在我的幻觉里，告诉我自己被困在“五重鬼楼”这个地方，要我一定去救他。如果方星与我有同样的预，至少就会有继续钻探的希望。她借用了麦义的资料，从某个方面来说，正在促使事件向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去发展。

“你的手那么冷，怎么了？”我觉察她的不对劲。

“是卡莱队长吗？”方星扬声打着招呼。我相信她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只要是麦义的资料上有的，她会完全记住，不差分毫。

“他被恶鬼上了？”我微微一笑，双手搂了方星的，让她趴得稍捂服一。

卡莱一边诡异地冷笑着，一边快速接近，丢下冲锋枪，左手从靴筒里一柄战术折刀，唰的甩开刀刃。

“兰科纳有没有选择其它位置钻探过？如果随机选择一百个在第四层里钻探，一定会有意外发现。”我很肯定自己的直觉，墓的平面面积如此宽广，其度也会相应地无限度扩展。

卡莱踉跄后退，我顺势双脚连环飞踢，一脚踢中对方心，一脚撩中对方下，令他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我察觉到了危机的迫近，上举手示意：“请止步，站在那里，不要过来。”微型冲锋枪的最有力杀伤半径为十步之内，他现在已经到了我们前的二十步左右。

假设在方形大厅的范围内，四层以下是足够厚、足够宽的石基础，其它位置呢？也许会有石特别薄的地方。伊拉克人忽略了这一，只能证明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太死板了。

“去死吧！”卡莱吼叫着，疯一样挥刀直搠我的前。他的相当健壮，步法手法也非常捷，但他面对的不是战场上的简单对手，而是来自港岛的中国武术手。我轻巧地纵，避开刀锋，左脚旋踢在他的右侧太上。

“哒哒哒哒”一梭弹漫无目的地向大厅上，在石上迸一连串火星。如果不是那神来一刀，这些弹大概会招呼到我和方星上了。

我察觉到他的睛红通通的，如同刚刚喝足了烈酒一样，但空气中却又闻不到一丝酒气。

“那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了？我很荣幸。”我微笑着伸手，跟她那只冰凉的右手握在一起。

“麦义提到过近卫团的人时常现发疯的个案，最后都被军法置，就地枪决。沈先生，我们最好能活捉他，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方星的神稍微恢复了些，上了更为明智的选择。

假如同样的诡异事件接二连三地发生，最大的问题应该在于第四层墓的本，而不能简单地判断是士兵的思想了问题。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考虑问题不是他们的项

卡莱队长没有停止脚步，更没有垂下枪，木然而僵地大步向前。

“我的心忽快忽慢，丹田里如同满了冰块一样，又冷又，真气不能运转。现在，另外两寒气从脚底‘涌泉’升起来，直脚踝和膝盖上的脉络。”她苦笑着，用力跺了跺脚，像是三九寒天里被冻坏了的孩。

“你们是谁？”喀啦一声，对方拉动保险栓，枪笔直地对准了我们两个。

“来，我背你回去。”虽然不清楚她的内发生了何变化，首先要的就是带她离开这里。

“卡莱队长，你要什么？”方星大喝一声。

我蹲下，她顺从地趴过来，凑近我的耳边低声问：“这个大厅里的确是有些古怪，对不对？其实，在麦义的资料中已经数次提到鬼墓第四层发生过的怪事——”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材壮的军人已经从侧面的甬里大步走来，右手提着一支微型冲锋枪，脸沉得吓人。

“嘿嘿——”他突然呲牙一笑，一瞬间，他的牙和竟然也是血红的，像极了一只刚刚撕咬过猎的豺狗。

方星垂手掏枪，我的手腕一抖，飞刀已经抢先一步了去，嚓的一声钉在对方的右腕上。

能编纂成书，销量一定比西方幻小说更畅销。

方星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摇：“他想过，但没有实施。红龙下达的命令只是隐匿等待，并没有赋予他探索鬼墓最底层的使命。我们中国人喜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对这中庸之有研究，所以脆停止钻探，过着自欺欺人的日。不过，我的预跟你完全一样，第四层的下面，一定隐藏着更幽的空间。”

我用右手指、中指切在她的右腕上，惊讶地发现她的脉息正在持续减弱下去，从正常情况下的每分钟七十次，迅速降低为每分钟三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