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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旗,威风凛凛的站在了刘修的身后,大旗被寒风扯得呼呼作响,更添几分威势。韩遂识趣的击响了战鼓,亲卫营的将士首先齐声大喝:“战!战!战!”
见长官这么精神·奉命观战的其他诸曲将士也兴奋起来,不甘落后的用手中的武器用力击地,齐声大喝:“战!战!战!”
上千人齐声呼喝产生气势足以让人心惊,吕布坐在马上,紧握着矛柄,还勉强保持着镇静,可是黄氏、魏氏却已经变了脸色,成廉等人虽然杀过不少人·见识过血腥,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他们油然有一种被淹没在血海之中的无力感。不管他们曾经多么勇猛,在绝对的人数差距面前,他们还是感到了恐惧。
刘修越是自信从容,他们越是心虚,不同的心理已经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影响。
“吕奉先,准备好了吗?”刘修扬声大喝。
吕布的眼神又一次瞟向刘修身后的那杆大旗·似乎那杆大旗上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一般。因为风太大的原因,他看不清大旗上绣是的什么,像是血,又像是火,总之都是红的,他越是看不清·越是想看清楚,总不是不由自主的把眼神从刘修身上挪开。
听到刘修的大喝,吕布勉强让自己集中注意力,运足了力气大叫道:“好了。”
“来吧!”刘修双手绰戟,轻磕马腹,大红马开始奔跑。
吕布只瞟了一眼就大吃一惊,刘修居然双手持戟?
他在看到刘修手中的铁戟样式与众不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异样,这种戟式样古朴,威力很大·但是对使用者的要求特别高·特别是手上的细微动作要求近乎苛刻,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种古戟的威力根本无法发挥,所以很多人选择了用矛·最大限度的发挥刺的功能,而放弃了戟的割、推、拉、啄这些功能。
而现在,刘修居然双手持戟,怪不得他敢用这种古戟。
吕布一边想着心思,一边催动战马,希望之火又黯淡了几分。
两百步的距离转眼即到,大红马速度快,步幅又大,双方开始接触的时候,刘修的速度至少比吕布快了三成。他大喝一声,戟头平推,直奔吕布的胸膛。吕布不敢怠慢,集中了所有的精神,眼睛死死的盯住刘修刺来的铁戟,同样双手绰矛,顾不上伤敌,先求自保,长矛富有弹性的积竹猛的一跳,堪堪荡开刘修的铁戟。
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吕布就挑开了刘修的戟头,与他意想中的情况并不一样,似乎有些太过轻松了,轻松得让吕布不敢相信,一个念头掠过脑海:难道这个长水校尉只是个花架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唬人的?
双方一错而过,就在吕布以为第一回合已经结束,可以放慢马速,调头准备第二回合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就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一棍子似的,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腿已经夹不住马腹,腾空飞了起来,翻身落马。
吕布本能的在空中翻了个筋头,顺势向前冲了两步,单腿跪倒在地,左手握矛撑在地上,右手捂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小腹,疼得额头上的汗珠滚滚,滴落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