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躺在旁边呼呼大睡的纸人“我”，恨不得一刀死他。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面就在旁边，这个鬼差长着耳朵，长长的。稍微有异声就能听到。

纸人“我”正睡着，忽然“嗯”了一声。我吓得遍生寒，赶停下手里的刀。

这十三娘生前，的就是这样买卖。

“你盗了多少胎儿？”我问。

十三娘指了指不远的李若“是她吧，我看你的神一直往里看。”

我真不是怕他，我是怕面。虽然没和面对过手，但他上散发来的森严气息，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像是一只脾气极为暴躁的藏獒。

这时，远远的船忽然亮起幽幽红灯，闪着红光，开始从甲板上划过，所到之，红光芒照下的魂如同被惊扰的蟑螂，惊慌失措。

纸人“我”咂咂嘴继续睡，我长舒气，继续割着李若脖上的锁链，瞅着隙越来越大，李若睛里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对我的眷恋，她抬起手替我额的汗，轻轻说“累不累？”

李若哭着摇摇，用手指指脖上的锁链，示意走不脱。

十三娘一把拉住我，把我重重在地上，她压在我的上。这娘们确实丰腴，有女人味，虽然奇寒无比，但柔柔的，还飘着一难言的香气。

她在我耳边咬着耳朵轻声说“别动，别让红光扫到你。这是间至宝无量光，能照间百鬼。能照世人三生。这一船都是穷凶恶极的大罪人，为什么这么老实，都是这盏灯的作用。”

十三娘说到这里，我和李若都震住了，一起看向她。

我曾经听说过，在古代盗取紫河车的行为叫倒采。听说过采大盗吧，一般都是男人，翻墙越脊到小闺房迷香迷倒后窃玉偷香。却很少有人听说过倒采，倒采的飞贼一般是女人，她们专门盯着妇，盗取的东西更是极伤天理，她们要的是妇肚里的孩，以及未成形的胎盘。

我。十三娘和我弓着，快速向李若的方向跑去，那面就在不远，能看到他的影正在挥舞着三叉。

后来专门衍生一个行业链条，有人专门到妇科医院去收打胎下来的死孩，反正这年不缺这个，小姑娘打胎就跟得冒差不多，自己拿自己不当东西，成了死孩源源不断的来源。

我们穿过魂，完全找不到李若的位置。我心里焦急，想喊又不敢喊。四下看。

我们穿过魂。来到李若的面前，我轻轻喊了一声“崽崽。”

紫河车，其实就是人类胎盘，也叫人胞。曾经有传，说吃这玩意对大补，尤其能壮滋。后来南方那些土豪，尤其是两广福建之地，乃至香港台湾的富豪，不但吃胎盘，还要吃未成形的人类胚胎，就是未足月的死孩。

我指了指睡熟的纸人。轻声说“小声说。”

当这束光扫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了李若。

十三娘用扇遮着脸咯咯笑“嘛这么严肃，不过二十来个罢了，都是未阁的大小，我替她们把孩拿掉，她们应该激我的。”

我蹲在她的旁边，从神识之境中翻切魂刀。小心翼翼割着锁链。别说，这锁链估计是专门抓魂的，我这个切魂刀专克，李若脖上的锁链竟然渐渐割一隙。

我不懂这灯有何法术奥妙，只好听她的，老老实实趴着。

李若抬看到是我，瞬间圈就红了，我拉着她的手“跟我走！”

她离我们大概有二十多米的距离，正蜷缩成一团，混在罪魂中，脖上缠着一条的锁链。我还看到那个纸人“我”正在她的旁边，躺在地上，翘着二郎呼呼大睡。

密麻麻全是魂，看上去麻木不仁，对周围发生的事看都不看一，等到发生在自己的上时才会有反应。

“我刚的时候，拜了蜀山一位姑师父，学了一本领，来去翻墙越脊，轻功特别。后来慢慢的从事了一样买卖。专门盗取紫河车。”

“很少能看到男女像你们这样了。”旁边的十三娘说“小伙，你一边着，我一边跟你说说我在世都过什么。”

“找到了。”我轻声说。

我用手挣挣锁链，锁得的，李若焦急地说“打不开的，你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