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两个人同时微笑起来。

于是20分钟之后，两男一女坐在了蒙地卡罗餐厅中，各自拿着一本菜单挑选着：“…茭白虾冻，番茄沙拉，海鳗汤，鹅肝酱煎鲜贝。”

“…法式鱼卷，芦笋汤，蟹黄活虾。”

“怎么可以这样？”那个一直沉默的助理说话了：“凯莉小定制服装的时候从来都是只预付一分定金的。”

“一共是12件服装，每件的价钱不等，总数是6790。34金。”

“啊！对不起！”格丝把目光从艾飞脸上挪开，脸也有红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可以用这样随意而自然的动作表达对一个女士的尊重！再想到刚才在烟之前他的不经意的请求，似乎还从来没有人有着这样的绅士风度呢？而他，还是一个日本人？

“…”艾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格丝。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像您这样的年轻人会是以这样的生活目标为努力的方向呢！”莫斯一笑：“凯莉小？凯莉小？”

“虽然我不愿意让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混淆，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是这样。”他慢吞吞的着烟：“您知吗？最晚的一次，我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10钟了！”

“是啊。一个日本人想在国获得成功，唯一可以依kao的就只能是自己的努力，而我偏偏不愿意让任何人失望，就只能让自己失望了。”

艾飞接过烟：“凯莉小，可以吗？”

艾飞装不明白：“那么，我们只能等您把全款项都付清之后再行制作了。”

“罗比，这是艾克先生的规定。好吧，艾克先生，请您计算一下，所有的款项一共是多少钱？”

“怎么会这么晚？”

“莫斯先生？”

这样的发现让她越发的对他兴趣起来：“艾克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我希望的生活方式是，有着庞大的产业，有着多人为我打工，我负责的只是在大方向上作一定的指导，然后，就享受我不劳而获的米虫生活…”

莫斯一笑：“当然。”

“那么，艾克，似乎这一段时间里您的工作充满了忙碌，是这样吗？”

“当然，当然可以。”

艾飞就着莫斯先生递过来的打火机燃了香烟，地了一：“唔，谢谢您。”

没有人想到，就是这一句看似无比随意的问话，让格丝彻底改变了对他的态度，多年之后格丝在版的自传中写：“…只是从这一句充满尊重的问话开始，她的一生都充满了戏剧！”

格丝没有想到他如此的死板，只得：“罗比，您能为我到酒店去一次吗？照艾克先生的要求的数目提取一分现金，或者是支票？”

等罗比离开，艾飞看了看表，快到中午了：“我想我们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再见到罗比先生。莫斯先生，凯莉小，我能邀请您们共午餐吗？”

“是的，女士。”罗比狠狠地瞪了他一，转走了工作室。

“我认为，这只是个人的习惯问题了。我还是愿意先收到钱，然后再付相应的服务或者产品。”他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几句：“哦，我们的菜来了。”

格丝有心不去，又不知这段时间中自己去什么，只得勉：“是的，您可以。”

“您为什么会要求客在预定服装之前全付清款项？难您不知纽约…我是说，甚至是全国的服装定制都是在货的时候才会收齐款项的吗？”

不起，凯莉小，艾克工作室的规定是在制作之前付清全款项。”

格丝大约计算了一下，这样的价位还是可以接受的：“好吧，但是我边没有携带这样多的现金。…”

“…红烩杂拌，咖喱油烟虾段，法式火焰薄饼，酸甜莴笋，煎龙虾，西红柿百里香鳕鱼，烘焙芦笋，鲑鱼油冻，就这样。”艾飞最后一个合上菜单还给侍者：“什么？日本人是很能吃的，您们不知吗？”

这样没没尾的话说来，让两个人都有不明白：“这话怎么说？”

“是不是很好笑？但是真的，这就是我的目标。”他把烟掐灭，手在空中胡的挥舞了几下，驱散了他和格丝之间的烟雾：“偏偏在我的内心又知，这样的目标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只能是在无休止的失望中寻找希望了。”

凯莉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缓缓的颔首：“是的，您可以。”

莫斯微微一笑，掏一支烟递了过来：“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