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太小看千城了吗？

如顾千城所想的那样，老皇帝也想到了这件事，赞许地说：“你倒是通透。”

“现在谢恩还早了，医不好贵妃的命，朕照样要拿你的命抵。”不过是一件无关要的事，老皇帝更担心的是，顾贵妃的病情…

他所说的赏，并不是顾千城想要的东西，顾千城叩谢老皇帝后，并没有起，而是以破釜沉舟的之姿，再次拜倒：“皇上，臣女如果医好娘娘的病，可不可以求一个恩典？”

顾千城暗暗了气，平定自己的心神，以一近乎悲伤的语调：“回皇上的话，臣女也不想这样，可是…臣女的家人，给臣女挑的亲事实在太好了，臣女攀不上。”

又不是公主、郡主，需要她们联姻安抚大臣，一个小小国公千金的婚事，老皇帝完全没有的心情。

“婚姻自主？你怎么会有这么叛逆的想法？”叛逆二字，充分表明老皇帝的不喜…

早就猜到会是如此，顾千城并没有害怕，而是沉稳地将自己的要求说来：“臣女肯请皇上，准臣女婚姻自主。”

顾千城特特咬重“攀”二字，她相信，老皇帝既然知，她医好封似锦的伤，肯定也会知晓，封家开求娶一事，当时开拒绝这么亲事的只有她。

为皇上，在老皇帝中，只要他给的就不能拒绝，而他不想给的，绝不能开求，顾千城这个请求，让他很不兴。

当然，顾千城拒绝这么亲事的事，封大人也没有隐瞒老皇帝。

有老皇帝这一句话，别说顾贵妃，就是生父、继母，也不能再拿她的婚事，把她随便许人。

，只是…

这个时代女人的婚姻，决定了她下半生的人生，可偏偏女人的婚姻，从来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臣女一定会尽心救治娘娘。”顾千城应得又快又及时，就怕老皇帝反悔，而回过神后的顾老太爷，知事情已成定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顾千城的神，多了几分探究与思…

封、顾两家的事，封大人事先向老皇帝透过风，封大人是想告诉老皇帝，封家开求娶顾家女，并不是因为想要支持五皇，而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在顾千城说拿命赌时，他整个人就懵了，完全不知顾千城在说什么，更不用提观察皇上的想法了。

婚姻大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顾千城这么是在挑战礼法，往想也是在挑战皇权。

老皇帝是绝不会允许，封家与顾家绑到一块，哪怕他再顾贵妃，也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顾千城的拒绝甚合皇上的心意。

就在顾千城琢磨，老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时，老皇帝在思索半晌后，终于松了：“朕准了！”

老皇帝不知，于他不过是小事，可对顾千城来说，却是危及生命的大事，顾千城这一次，是真心的叩谢：“臣女谢皇上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典？你想求什么恩典？”老皇帝中的喜意顿消。

而正好，这正是顾千城不担心的。

至于老太爷？

就顾千城这样的份，拒绝了封家，她还能嫁什么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