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之上没有对错，只有你死我活。而剑术的真谛绝不是什么健、愉悦心灵，也不是为了比武取胜、哗众取，而是杀死敌人，让自己活下来。

司俱真希望王越、史阿这两个杀神也放过几个山贼来给张白骑找事，省的他一直坐在上看着前面笑。

陷回忆的张白骑被司俱一嗓猛然惊醒，似乎还没搞清楚前的状况慌张：“什么贼人？莫伤了宁儿！”

黄巾军的张白骑和司俱倒是不存在史阿的问题。他们两个都是久经战阵，见识了太多的生死存亡。要说他们两个所欠缺的便是武艺，而不是心态。可是要对付这些蟊贼，他们两个的武艺也绰绰有余了。

司俱在心中将张白骑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个遍，觉得这张白骑简直不是人，而是个恶，看到如此可怖的情景竟然还有心笑。可是时间一长，司俱就发现张白骑本是在走神。这下他更生气了，就算前面有王越、史阿两个杀神挡着山贼，除了看也确实没他们两个什么事，可此时毕竟正在厮杀，你张白骑难就不能稍微张一吗？就算闲的疼也别傻笑吓唬人玩好不好？

动了，他削断了木枪，而后斩下了那个少年的颅。

谁也不知，18岁的王越取回羌族首领首级的时候，并非无人敢当其锋，而是已无人当其锋，所有阻挡他的人全都死在了他的剑下。王越的剑法从此大成。

在鲜血飞溅之中，王越悟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是此时不杀了这个羌族首领，那他日后就还会犯中原，杀死无数的无辜百姓。而这个死去的少年就是他将来作恶的帮凶。

原来这个山贼见王越、史阿武艺不好对付，还以为他们两个剑客是张白骑和司俱雇佣的伴当，所以便想来个擒贼先擒王。趁着史阿心中犹疑，手上变慢的时机突破了防线，打算先抓住张白骑、司俱二人作为筹码要挟王越、史阿投降。

司俱一见山贼过来反而乐了，声叫：“白骑！有贼人过来了，还不快动手？”

第一次发现张白骑在笑的时候，司俱还以为他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可顺着张白骑的目光一看，他就见到王越正用手中的龙渊宝剑削掉了山贼的半个脑袋。

张白骑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在回忆什么往事，时不时脸上还会笑容。时而微笑，时而傻笑，搞得旁边的司俱骨悚然。

王越将史阿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般对待，自然清楚史阿的剑术已然练到了极致，所差者唯有顿悟剑而已。所以他这次便有意锻炼史阿，希望他能够领悟自己的剑。

山贼杀了一波又一波，史阿越来越觉得这些骨瘦如柴，手持锄、木，手毫无章法的人不像山贼，而是像一群躲在山中的难民。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跟着一起颤抖的还有他的心。他开始怀疑这些人到底该不该杀。

由于宝剑太锋利，掉了脑袋的山贼一时间没有倒下，司俱就见到一个只剩下嘴和鼻孔的山贼站在那里，脑浆和血浆充满了仅剩的半个颅腔，就像一碗红白相间的豆腐脑。把司俱恶心的差吐来。

史阿也同样了解王越，他很快就发现师父每次遇到贼寇，都有意放过来几个让自己对付。一时间他想不师父的用意，但也不能睁睁看着山贼的兵招呼到自己上，便只有先对付了前的敌人再说。

就在司俱心里憋气想给张白骑找事的时候，一个山贼还真突破了史阿的防线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