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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南光华北海求援吕温侯濮(2/2)

太史慈听到这里心中一凛,不知为何他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刘繇与南烨战的一幕。刘繇是扬州刺史,而南烨是州牧,两州之地相邻。若是南烨打算兵平定天下,益州、荆州、扬州必先取其一。益州有山川之险,刘焉又经营多年。荆州刘表与南烨法师一直过从甚密。只有扬州此时最,刘繇、袁术、孙策、王朗、严白虎诸多势力盘踞。南烨若是兵必然先攻扬州,那时别说刘繇不用自己,便是重用自己也不是南烨法师对手啊!

太史慈对自己一武艺也颇为自负。他觉得自己武艺箭术比赵云不弱,南烨法师都说自己是将帅之才,刘繇与自己同乡,应该不会轻视自己!若是刘繇真的不用自己,而用一些酒饭袋之徒,自然兵必败。想到此太史慈:“法师之言有理。”

南烨,他也知老人都有故土难离,落叶归的想法。太史慈这个大孝要想搬家确实要征得母亲的同意才行。此事南烨也不急在一时,反正田丰、张郃等人见识了州繁华之后都将家眷接到了州。南烨相信太史慈若去投靠自己,搬家也是迟早的事。

太史慈:“多谢法师好意!此事我还要回去与家母商议再定夺。”

次日一早,太史慈告辞离去。临别之时赵云、典韦都来相送,皆有不舍之意,纷纷劝说他留下为南烨效力。太史慈怕自己再不走的话真会改变心意,咬了咬牙抱拳拱手转而去。

南烨若此时招揽太史慈,太史慈或许会以为南烨适才所言皆是危言耸听的说服之语,可此时南烨不反退,倒让太史慈觉得南烨法师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便对南烨:“法师之言发人省,只是慈愚钝,不知该如何才能不悔恨又不失信于人。还请法师指。”

太史慈此时简直如坐针毡,他觉南烨法师不是在招揽自己,而是已经将自己擒住正在劝降一样。他摇摇脑袋打消了脑海中荒唐的念问南烨:“依法师之见我该如何?”

南烨一听有门,便:“适才皆是我一家之言,不得准。不如我与义打个赌如何?”

南烨又:“如今天下大,各地皆不太平。我州虽地偏远,却是难得的平安之地。义是忠孝之人,若不放心家中之事,可趁战未起早迁州。我保义一家衣无忧。”

原本太史慈以为南烨会趁机招揽自己,没想到南烨却说:“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义如何抉择不必问我。今日我之所言不过是不想让义日后悔恨,劝义将光放的长远一些。”

南烨突然问:“若刘繇兵败义被俘,敌军主帅知义大才以礼相待,愿用为大将,义降是不降?”

太史慈:“不知法师要赌何?”

待至家中,太史慈将北海解围之事告知其母。其母喜:“我儿可报孔北海之恩,我心甚喜。至于我儿要投法师还是刘刺史自行定夺便可,不必问我,也不要后悔。若投法师,我便迁往州也无不可。若投刘刺史,我便在此,免得我儿受制于人。”

不知就没人知了。”嘴上则说:“义能否得刘繇重用一展心中抱负暂且不论。假如义大才刘繇都不能用之为将,我能否断言刘繇绝非明主,不能任用贤能,与人兵必败?”

南烨:“我等便赌刘繇是否为明主。义此去若被刘繇用为将帅,那便说明此人有识人之才,可称明主,义安心效力一展才华便是。若是真不幸被我言中,义到彼不得重用,还望义能早早请辞来投我,我必以将军之位待之。切莫等战败被俘陷两难之地再抉择。”

太史慈听南烨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便:“便依法师所言。”

南烨见太史慈脸上变颜变沉默不语便:“天意民心皆不在刘繇,义相助此人便是有违民心大义。若是中途发现此人不是明主又改投他人,则是有违忠义二字。如此一来义岂不先失大义,后失小义?”

太史慈可以肯定刘繇与南烨争锋必败,也可以肯定南烨法师定然会用自己为将,民心军心肯定也在南烨法师一边。若真到那时,自己该何去何从?想到此,太史慈不禁冷汗直。若这个降将,自己又何谈忠义?可若誓死不降,南烨法师估计也不会诛杀自己,多半会放自己回去,那自己又有何颜面再与南烨法师为敌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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