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兄！”

再说，我是弹劾田齐国弟横行，不是弹劾他没有赔偿。如果那老汉死了，赔偿能与人命相比吗？”

“伯兄，我来吧！”

“哎…”华歆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了。

田文的幼在城中纵，把一老人给撞成了重伤。但是，田文已经赔偿过，又特地请了大夫，那老人已经被治好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写吧！”

张涵说到此，略一停顿，他其实更想找一个没什么基，或者小有基，最好是某个小有基的宦党立威的，来个名利双收，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话就不必说了。

说直白些儿，我初到青州，年纪轻轻，从无治绩，又重用外郡人士，势必引人轻视，乃至敌意，我本就有意立威，田齐国送上门来，我当然不会客气。”

张涵说的是义愤填膺，华歆却听的啼笑皆非。

华歆大为动。

“伯兄，你这不是‘加之罪’嘛？”

“鱼，整个计划你已经清楚了。兴修利、开垦荒地、安顿民，这事牵涉到很大的利益，红的人多了，我虽不在乎钱财，可别人不会这么想的，若是在边留下这么一个人，恐怕…

“真的好了吗？一只胳脖不是不能使力了吗？

灵帝恨不能一个官职一年能卖上个十回八回，今天官的人明天还不知在何，这样利在长远的事情，自然就没有人去。再说，钱买官的人，想到的是钱，有几人会在乎黎庶的死活。民就如无的浮萍，凡是经手之人，人人都想从中捞什么，世家大族的嘴脸华歆也曾见过，如此一来，再好的事情也不会好…“不行，不必乘搓浮于海。鱼，我不是个君，但求为国家事情，个人的声誉也就顾不得了…”

张涵把奏章铺开，等候墨迹晾“鱼，不是我你，只是…”

过分吗？”张涵轻声笑了，华歆的话并没有乎他的意料，饮了酒，定了定神“鱼，田齐国他不给我面，我当然也就不用给他留脸。

“不是全事实！”华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想用这来骗他，也太轻视他了。

“陛下，西园，卖官…”

我弹劾田齐国纵容弟横行不法，可有一句虚言？难我上奏的不是事实？”

“鱼呀鱼，难怪你三天都写不来一篇奏章！

田齐国算不得能吏，也不是十分清廉，但他为人不算贪婪，在目前来说，也是不错了。不过，我与田齐国不是私人恩怨。如何置此事，青州这上下人等可都看着呢！我要是不能给他一个教训，今后必然是步步荆棘。

“我明白，伯兄不用说了。可是，我就是想不通，明明是对国家大有好的事，为何非要这样去？”

就你这么想，若真写来才是怪事。

华歆咬了咬牙，终于开始动笔，心中一定，以华歆的本事，写篇文章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顷刻之间，一篇团锦簇的文章就已经好了。

鱼，你不要以为，是我心狭窄（华歆）。田齐国当众下我的面，我并不在乎，也不生气，他如何看我，我毫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