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家父倒是提过那缅族似乎有蠢蠢动的架势，甚至曾经不自量力地派人偷袭过巡兵，但都没有成功。如今家父已是用钦差之命早就封锁了那边地商旅往来，想必他们也撑不了多久。”贺莫彬又加了一句。

风无痕和贺莫彬又谈论了几句西北军事，这才由得对方辞了去。

“衡文是那情执拗的人，因此孤是把他当作御史地料培养。以他如今的位分，监察院还不相宜，所以还得好生历练一阵。均达，你虽然也是古，但比起衡文的不识世事却要明智许多，得空了也好好劝劝他，别让他惹太大的麻烦来。遇事执着本是好事，但过犹不及，得罪了太多权贵对你们两个小官没有好，到时即便是孤也不一定护得住你们。你们都是直臣的材料，只希望孤的一番苦心不要白费。”

范衡文和李均达并排走在一起，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就差没有仰天呼自己的得意了。虽说两人并不是那十分衷仕途的人，但是能得别人看重总是一件快事，尤其是那位贵人还是当朝太。直到现在，他们还有一不真实地觉，仿若仍旧是在梦境中。好半晌，李均达才提议找一个地方好好松乏一下，范衡文自然是万分同意，这个时候，喝一杯得意的小酒当然是最的事情。

不过，上了玉生烟，两人方才觉得诧异，原来二楼已是坐得满满当当，竟是寻不到一个空位。对视一之后，范衡文和李均达不由苦笑着便想下楼，谁料此时背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原来是范公，真的好久不见了，既然二楼没有空位，两位不妨到楼上雅座散散心。”

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但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多少忧患，这些都还是未知数，倘若有人有心煽风火，要搅一摊浑实在是太容易了。他叹了一气。这才努力让自己不去考虑那么远地将来，转而想起刚才和那两人的会面来。

李均达一边回想一边朝楼上走，这些话还真是苦婆心，可惜范衡文是那等听劝的人么？他无奈地冲着范衡文的背影多看了几，这才摇一个苦笑，只希望自己的同伴不要给太殿下闯什么祸就好。

贺莫彬虽然比风无痕年长许多，但城府却远远还没有达到那度。“有劳太殿下挂心了，家父虽然不惯南方的天气，不过有太医随行，虽然不算最好，倒还是撑得住。”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自知失言，不由担忧地抬看了风无痕一。见这位太爷没有不快之意，这才放下心来。如今他已是看得分明，皇帝当日将贺萧两家的主事全都了京城。明摆着就是要扶助风无痕，自己还说父亲不好。

挖空心思还

范衡文转过来方才看到背后的掌柜李侨，思索良久，这才想起当年的遭遇，已是不禁呆了。当年也是在这里，若非风无痕拦着，他几乎就铸成大错，回想起来却犹似前。“李掌柜，没想到你如今还是在这里。”他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脸上的表情却极不自然“听说这里的楼上都是些达官显贵，我们两人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对于贺莫彬，风无痕还是有那么一丁好，因此也顺势岔开了话题。“西南蛮荒之地，民风更是彪悍，令尊贺大学士去了这么久，可有消息传回么？”他是不得不关心贺甫荣的行踪，须知这个老狐狸狡猾万分，若是被他钻了空，那到时便是后悔都来不及。

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刚才的腹稿全泡汤了似的，只得怔在那里。

待贺莫彬地人影消失之后，他顿时显得忧心忡忡。虽然如今算是盛世。

“两位都是将来的东属官，有什么不合适的。”李侨一边殷勤地将两人往楼上引，一边低对边地伙计吩咐了几句“当年的相遇也是有缘，如今范公步步升，小店自然是攀不上枝了。”

风无痕却是觉得心中担忧。商人都是逐利而行，即便朝廷再有禁令，恐怕那些小人也不会放过机会。西北战事还未有结果，若是西南再有什么差池，那就真的麻烦了。风无痕虽然不太懂战事，但这些天在兵浸婬良久，还是通了一。两线作战的兵力虽然没有问题，但粮草军饷却不见得能跟上，待到那个时候，矛盾便会尖锐起来。局面就愈发复杂了。

范衡文倒是未曾应付过这等奉承，讪讪地有些说不话来，还是李均达言接了过去。寒暄了几句之后，李均达顿时对这个和自己同姓的掌柜刮目相看，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里，没有本事地人本无法看顾这样的酒楼，果然是人情练达。他瞥了一边的同伴，不由在心底暗自惋惜，风无痕之前和两人谈话时，曾经单独将他留下了一阵，那几句吩咐他现在还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