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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凉不由有些犯难。这青年一身衣衫剪裁得体,布料考究,再加上步履之间自然流露出地威严与自信,一看便是个有身份地人。段凉长年开店,哪能知道,这样的客人,他是万万得罪不起地。但现在正是早上最热闹的时候,他的店里也就只剩下一个空座了。
“没关系,我家公子坐着,我站着就是。”身后那名随从皱眉说道。
看着段凉指着自己这张桌子,青年商人皱眉不已。之前来了个死要面子地落魄王爷,现在又来个充阔的富家公子,不过在他看来,恐怕也和那个什么王爷差不多。否则以那人的身份,怎么可能来这样的小店。
锦衣青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店内众人,缓缓走了过来。坐定之后,看了一眼阿不达,不由露出惊讶之色。锦衣青年还未开口,他身后那名随从却大声说了起来:“咦,赵二?好哇,刚刚领了工钱,就在这里大吃大喝了,可真有你的啊!”阿不达神情微窘,看了一眼锦衣青年和随从,略有慌张的说道:“谁是赵二,我。你,你认错人了!”
“哟嗬,你小子真有一套啊!在玉门关要不是我收留你,让你给我家公子牵骆驼,你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挨饿呢?怎么,一转眼就想不认帐了?”随从忿忿的说道。
“都说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赵二。”阿不达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二人,只是往嘴里塞葱油饼的速度更快了,让一旁地青年商人不由担心会不会撑破他的嘴。
“算了,你也不识趣,人家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嘛。”锦衣青年挥手止住随从,淡淡的说道。
那名随从狠狠的盯了一眼兀自狼吞虎咽的阿不达,转头向段凉说道:“老板。把你们最好的都给我上上来!”
“这…小店只有面条、烧饼、馒头这些,没有其他酒菜。”段凉为难地说道。
“什么?”随从微微皱脸,表情甚是不满。
“算了,来点清淡的就可以了。”锦衣少年淡淡的说道,转而看向两名商人,正色问道:“看二位的打扮,莫非也是大陈人?”
“正是。”中年商人和气的说道:“我们是益州人士,这次是来西域探亲而已。”
“哦。”锦衣青年点了点头,看着青年商人脸上狐疑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凭二人的打扮。他不难猜出二人的真实身份。不过出门在外,对人总得防着点好,他当然也不会在意对方会欺瞒自己。这中年人虽然说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但那名青年的表情,无疑已经出卖了他。
“我看公子也不是寻常人。不知为何会到西域这偏远之地呢?”中年商人淡淡地问道。
“轰!”锦衣青年正要作答。身边却传来一声巨响,众人看去时。只见阿不达正逃也似得向店外奔去,留下桌上空空如也的盘碗。见此情形,众人不由相视而笑。
“呵呵。这
有趣。”锦衣青年笑着说道,转头对那名随从说道:你,把人家给吓走了。”
随从虽然有些不服,倒也不敢反驳,只是在一般唯唯是诺。青年商人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样的人,本就是活该,要是他还坐得住,那才叫奇怪。要是我来,哪会对他这么客气。”
锦衣青年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别人也只是一时落魄,何必要落井下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