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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顾凯锋不置可否,转头说道:“带我去看看伤兵。”这几个逃兵恐怕
的照面也没有打。便已经吓破了胆,所说地恐怕多有不相信敌人竟能在他毫无察觉之下,聚集数千人的部队,前来袭击这里,他的心理底线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没…没有伤兵。”顾远支吾着,看着顾凯锋疑惑的表情,又补充道:“刚才小人已经说过了,战死七百,并没有提到伤的。”
顾凯锋微露讶色。默然半晌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守者,以伤敌为上;攻者,以歼敌为上。看来他们要改变策略了…”
“得得得!”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宁静,一骑快马向不远处的樊城疾驰而去。骑在马背上是一个年青地骑兵,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樊城,脸上不禁现出如释重复的神情。狂奔了一日,总算能圆满完成任务,任何人都难免有些松懈。
一丝微不可闻的衣袂之声从他头顶传来,高高的行道树上一个黑影如闪电般扑下。“嘭!”年青的骑兵甚至连半点反应也没做出,只觉身子一轻。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从肩头涌入,整个人便已离开马鞍,向道旁的草丛飞去。嘭!”已然昏过去的士兵被重重的摔在一旁地草丛中,马儿却仍没察觉背上已然换了个主人,一如既往的向前奔去。
“啧啧。”吴嘉火摇晃着脑袋。望着远去的战马不住赞叹。“这家伙。当真比我还快。”话一说完,他轻松的扛起那人。大步向河边走去。周围又恢复了宁静,只有汉水的狼涛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发出低沉地呜鸣。虽然扛着一个人。吴嘉火却极是灵活,小心的避开几个沿岸岗哨之后,从一块突起地石头上纵身一跃,便消失在漆黑的江水之中。
不到片刻,他已现身于一处岩缝之中,嘲弄的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座哨楼之后,径直向石缝内摸索而行。行了十来步,便已进入了一个足可站立地洞穴之中。洞穴往上延伸,数步之后便已极是干燥,一丝微弱的火光照映下,四五个人正围坐在洞中一处较为宽阔之处,正谈论着什么。
“怎么样,没出意外吧?”铁严华迎了上来,看着吴嘉火带起的一路水渍,不禁微微皱眉。
吴嘉火昂着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手到擒来,你该担心的应该是欧凌哲那家伙吧。”
“他?那还得着担心,现在他恐怕已经提着顾良洪私藏的老窖,赶回来了呢。”铁严华一边说着,一边在吴嘉火放下那人身上摸索着,没几下便搜出一个密封的蜡丸,向吴嘉火得意的晃了晃之后,径直向杨诚走去。
“打开来吧。”杨诚和声说道,看着跟在铁严华后面一脸奇怪表情的吴嘉火,打趣道:“怎么,看到尾巴了?”铁严华在众人中年最长,又精得很,便被戏称为老狐狸。没想到铁严华倒也不气,有时还甚为得意,就这样被叫开了。
吴嘉火摇了摇头,不服气的说道:“我说老狐狸,怎么一下子就被你找到了?”他沿途差不多把这个人身上搜了个遍,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此际当然有些不服气了。
“打架我是不如你,不过这个嘛,嘿嘿。”铁严华得意的笑道,拍开蜡丸,看了看之后递给了杨诚。他一直负责着对外情报的查探,对于这些密藏的手法当然极为熟悉。吴嘉火本是个极为好强之人,再加上现在和铁严华算得上是同行,便难免有一比高低的心思,两人便这样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