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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刘虎不由暗暗后悔:“到底怎么样了?”
“在离蓝田三百里的时候。
们碰上了一队骑兵,只有二百人左右,不过装备却极张庆接口说道:“随后我们又发现敌人队伍中有一个衣着华贵的人。而且还带了两名女眷,肯定是个重要人物,我们就从两边包抄了上去。”蓝田离长安不过四百多里,距武关不足百里,顾凯锋象征性地在那里驻了两千步兵。若不是顾忌着驻在青泥那三千骑兵和两万步兵,刘虎真想一窝端了他,免得碍自己的眼。
“两百人就把你们伤成这样?”刘虎不可置信的问道。自己的神威营可有近千人,若是自己亲自率领,就算是两百乌金铁骑,也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全歼。虽然是俞兵,但要想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不要说是这样的惨败了。
张庆摇了摇头,回忆道:“当然不是,不过对方还真不弱,在我们的相对冲击之下竟然还能保持阵形。也许是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还没有开始第二次冲击,对方剩下的百多名骑兵便护着重要人物向蓝田方向逃去。我们当然不肯轻易放过,在追上去地时候在其他一匹战马上发现一张藏起来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顾字。”
“唉,中计了!”刘虎顿足叹道。从蓝田方向来,又姓顾,对方保护的人物自然不言而喻。莫要说俞兵,恐怕自己在场也会经不住这个诱惑,不论是生擒还是斩杀,没了顾凯锋武关那边的五万兖州军便会乱成一团。不过既然是如此重要地人物,哪里会如此招摇呢?看来再谨慎地人在长期的胜利下也以难以保持,俞兵自己也不会例外。
“是啊。”张庆低着头说道:“当时地情形,对方根本逃不回蓝田,我们也没想这么多。不过没想到对方的骑兵竟然越战越勇,我们追杀他们三十多里,他们还有近百人。我们便更加坚信对方是个极其重要的人物,更不放松了。不知不觉间就追了百多里路,等感觉到有些不对时,已经进入敌人地包围圈了。”
“对方足有两万多人,又挖了不少陷坑。俞统领见势不对,立即带着我们突围,眼看就要突出去了,却又杀出来两千多骑兵。”赵历沉重的说道:“为首那人特别厉害,我们的兄弟几乎连三刀都挡不下来,而且对方的骑兵也极为强悍,兄弟们死伤惨重,若不是俞统领亲自带人断后,恐怕一个也回不来了。”想起当时的战况的惨烈,二眼中尽是悲痛。神威营的每个士兵都是历经生死,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不会有丝毫惧怕,但是对于战友的惨死,哪能不为所动呢。
刘虎站起来按着两人说道:“没给我们神威营丢脸!下去好好休息,血债只有用血来偿,用不了多久…”面对两万精心埋伏的步兵和两千多精锐的骑兵,这样的战绩传出去已经完全值得骄傲了。不过若是在正面战场上,刘虎自信自己的神威营可以做得更好。
二人告辞而去,刘虎重重的一掌拍在旁边的方桌上,实木制作的方桌竟然应声而裂。“孙尧安!”三个字几乎是从刘虎齿缝中挤出来的,刘虎一直压抑的怒火再无法掩藏。他倒不是因为这次神威营遭受败绩,毕竟在战场之上,每一个人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追求着胜利。只要能获得胜利的强者,都是值得他尊敬的对手,只不过孙尧安此次对付俞兵的手段,却让他难以忍受。作为一个高傲的战士,死亡并不值得惧怕,但是成为一个废人却绝对是一个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噩梦。更何况这个噩梦正出现在自己最忠实的部下和亲密的朋友身上,这让他如何忍受。
屠一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刘虎身后,一直待刘虎平静下来之后才淡淡的说道:“白吃白喝了你这么久,好像也应该帮你做一点事,我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