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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不过刘虎却没有半点插嘴地心思。乐在一旁看陈博
他们上课。
果然,陈博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古爱卿只知其一啊。看起来长安陷落得利的只是叛军,那老贼也要同受其害。不过他手握漳关之险,只要让我们和叛军斗个两败俱伤,关中还有谁能与他抗衡。到时他外可拒叛军主力于潼关之外,内可占关中山河之险。我那华阴的皇叔只怕已经落入其手,他地幼子正好可以成为其傀儡,就算他不能一统天下,也可据地称王了。”
“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几个大臣连朝堂的礼仪也再不顾及,纷纷破口骂道,不过他们这方面的词汇实在有限,骂来骂去也不过那几个词而已。
陈博挥了挥手,止住了众文臣的怒骂,转向刘虎说道:“这么久都没有回报,想必那人已经离开了吧。我本想等待最佳的时机,不过现在恐怕不能如意了,刘爱卿,你可有何良策?”
刘虎恭敬的向陈博一礼,正色说道:“当务之急,必须迅速找出密道的所在,加以封堵,以绝此隐患。”听了刚才陈博的一番话,刘虎心里已是敬佩不已了。要知道他是直到最近几天,才想通赵长河和陈博为什么会做出这一系列完全不合常理的行为的。可是陈博却几乎是在赵长河放任叛军渡河那刻,便已经全然明白,并做出有效的应对措施。虽然那些措施单从军事角度来看,无一不是愚蠢之极的决定。不过现在看来,却已刘虎有另一番感受了。
“对对对!一定要尽快堵住密道。”众臣闻言纷纷表示赞同,毕竟谁也不愿意接受叛军能绕过坚固的城防,随时出现在城内的境况。不过陈博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刘虎。
刘虎干咳了一下,略有些难堪的说道:“不过这完全没用。”当下不理众臣的惊讶,一脸坦然的望向陈博“当初挖掘密道全由赵长河一人包办,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堵了多少条,或者又挖了多少条,即使我们耗尽人力物力,恐怕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将其完全找出来,更不用说有效的封堵。”
众臣闻言也是一脸失望,显然也想到其可行度有多高了。“不仅如此。”刘虎叹了口气,沉声说道:“长安的密道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在这期间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通往城外的密道,以长安城之大,连太平时节也无法完全杜绝,更遑论现在了。况且赵长河既然下了这步棋,当然会想到我们会识破,所以肯定有所倚仗,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化解得了的。”
的确,相比于其他城市,长安城实在太大了。就算动员全城的军民,沿着外城的墙角开挖,没有一两个月,也根本无法杜绝密道的存在。而且有些密道深入地下数丈,这更加大了挖掘的难度。这一些众臣显然也已经想到,顿时大多数人脸色均有些难堪。对于长安的城防大多数人还是有着很大的信心的,不过若是敌人从密道进来,城防便形同虚设了。长安城这么大,就算有数千叛军潜进来,也不是轻易就能发现的。
“毫无疑问,可能过不了十天,我们就不得不面对叛军的进攻了。”刘虎丝毫不怜悯这些已经摇摇欲坠的文官们,言辞果决的说道。对他来说,这是一次艰难的挑战,同时也是一次绝大的机会。既要面对十几万的叛军进攻,又要保存足以与赵长河抗衡的实力,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这却也是打破目前僵局的一次绝好机会,足以让他放手一搏了。
“该怎么办呢?”陈博仍然是一脸的镇静,刘虎的表情显然已经出卖了自己,让陈博并没有因为刘虎的刻意渲染而感到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