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虽然也见识过靖威营那恐怖的箭术,但那是在步骑保护之下,所以看起来倒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这一次却是他们单独面对强大的骑兵,却能留下如此骄人的战绩,着实让人难以置信。
一般来说,弓箭手是步兵中最为脆弱的,没有其他步兵的保护,他们不要说面对骑兵,就是面对数量相当的步兵,也是绝对没有什么胜算的。可是杨诚却将弓箭手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神箭手,一般军中千人之中能有十个神箭手便算了不得了。就是当初在正威营时,能和杨诚的箭术相比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他和杨诚一直并肩做战,深知杨诚每战所造成的巨大杀伤力,几乎是没有一箭落空的。
一般的弓箭手射出十几箭便已经无法拿捏准头了,射上百箭便双手已经脱力了,但杨诚却能射上千箭,而且始终如一。由于弓箭手在战场少鲜有超过十次以上的射箭机会,是以一般人对此并不在意。但是杨诚以自己独特的方法训练的荆州军,却已经有了和寻常弓箭手完全不同的区别。超强的耐力、超准的准确以及过人的敏捷,一队强大如此地弓箭手,足以推翻以往一切对应弓箭手而制定的种种战法。
他甚至不禁暗自忖度,若是神威营面对上杨诚的亲卫营,会是何等结局呢?首先要想像对付其他弓箭部队那样近乎零伤亡的取胜就不可能了。第一轮箭雨里至少就得付出上百人的代价。一般的弓箭手只管射对方向就行了,但杨诚地弓箭手却是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目标,同样的箭雨,却会产生数以倍计的伤害。接下来呢…想到这里,刘虎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了。自己和杨诚永远都不会为敌的。
被五花大绑的顾良渠本以为刘虎会对他极尽羞辱,没想到对方一来之后就在那里愣愣的不知道想些什么,时而会心而笑、时而皱眉凝思、时而又摇头感慨,根本连正眼也没看他。刚才战斗开始时,张破舟料定他是重要的人物,便用破布塞住他的嘴巴,丢在了一个隐蔽地茅坑里。等他被提出来时,双眼所见已是尸横遍野了,虽然心知自己的铁骑在此遭受惨败。不过他却不知道那是近乎全灭的程度。
“唔…唔!”满身屎尿,身上还有不少蛆虫蠕动,这种感觉简直没有人能忍受。顾良渠早已顾不得什么,拼命的扭动起来,希望刘虎能尽快将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顾大将军还在这里呢。”刘虎淡淡的看了一眼扭动不已的顾良渠,捏了捏鼻子,大声喝道:“来人,快给顾将军洗洗。这可成什么样子。”脸上满是歉意,刘虎的心里却是不住偷笑:这张破舟还是歹毒,竟然将顾良渠丢在了臭不可闻的茅坑里,而且一丢就是近两个时辰不闻不问。顾良渠生在豪门大族里,虽然并不是娇生惯养的。可何曾如此狼狈过。
“哗…”几桶带着泥浆地浑水当头泼下。顾良渠的脸已经被气成了酱紫色,望
的眼神更是极尽怨毒。
“嗯。这味儿…”刘虎在面前扇了扇,将脑袋稍稍凑前了一点“实在想不到啊。我久仰您的威名,竟然会在这里碰面。哦,看我,来人呀,快把这破布弄开,那东西都快钻进去了,这可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