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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的顾力不由有些疑惑起来。“啊!”一声惨叫给了他最终的答案,只见当先登上船的那名家将竟然直向
,接着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不能动弹。众人见状都显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公子,好久不见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中。夏云神采飞扬的走了出来,一脚踏在船舷上,身子前倾,就这么俯视着脸色苍白的顾祝升,顿时让众人似乎感觉到一股无可抵御地压力,不自觉得连退几步。
“你…”不知是气愤还是害怕。顾祝升指着夏云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于夏云,他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一方面他与夏云做过数年的对手,而且从未在其手中讨好;另一方面是夏云被迫加入兖州军后,曾数次向他建言,可是他都没能坚持力争。过后看来,若是当初听取了夏云的几次建议,兖州军虽然不一定能改变败局,但至少不会败得那么快。那么惨。
从敌人变为朋友,然后再变成敌人。或许夏云从未视顾祝升为朋友,但顾祝升在一段时间里却已将夏云当成了朋友一般。他自幼在百般呵护中长大。身边的人无不曲意迎奉,即使是经常一起喝酒聊天地那些世家子弟,也无不带着相同的目标才接近他。只有夏云,才在他面前直言不讳,让他获得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可是还没来得及他与夏云进一步深交,二人却又变成了敌人,甚至兖州破亡的一半“功劳”都是出自夏云的手笔。
“公子在荆州唯一看得起我夏云的人,这样吧。你和那老人家走,其他人留下。”夏云似乎颇为同情顾祝升此时的遭遇,悠闲地坐在船舷,意味深长地看着顾祝升道:“下一次相遇,你我便是死敌,公子并非无才,所缺不过果决与阅历罢了,希望下次不会让我太过失望。”
“呀!”几名家将显然不愿束手待缚。又看到至始至终都只有夏云一人出现,便大着胆子冲了上去。
“找死!”夏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展开身形,如同苍鹰般扑了下来。几名家将虽然也有两下子,但一向养尊处优的他们哪里敌得过在刀尖上成长起来地夏云。没几个回合,几人便全都躺在了地上,除了哼哼,再不能做其他任何事情。
“公子走吧。”夏云负手立在码头,淡淡地说道:“顾家到此时此刻,只有唯一之途可以勉强得保。公子向来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夏某希望再不会有与公子见面之时,这条小船是夏某为公子专门而备,公子应该能划得动吧。”
顾祝升深深地看了一眼夏云的背景,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扶着伤心欲绝的顾力上了小船。其实他根本不通水性,一向乘坐地又都是豪华的大船,哪曾亲自操作过这样的小舟。只是现在他却不愿向夏云低头示弱,无尽的耻辱淹没了他,连夏云最后所说的话也没有留意。
看着顺流而下的小船,夏云摇了摇头,皱眉自语道:“总算不付将军之托,唉,让这小家伙吃点苦也好。只不过,将军呀,另外那几个我可是打心底里不想放他们,难办,真是难办。”
“什么!”正在被潼关如泉水般不绝而出的降卒头痛的孙尧安,此时一脸吃惊,望着面前跪着的传信士兵眼中不由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