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决战洛yang·十三

还债？”张识文一愣，这老程平时gen本不lou面，这次己，竟然是为了讨债吗？说起来jiao州官府倒还真的欠老程的债，而且数额还十分ju大。军械营表面上是隶属jiao州的，但这几年来，经过不断的扩大，实际上已经演变成了一个拥有上万工匠的生产组织，整个jiao州近半的制造业都被他们控制着，不论是军械还是瓷qi、家ju、各式工ju…几乎都有涉足。实际上，军械营与官府之前的隶属关系已经越来越淡化，合作的se彩还更多一些。

不过由于杨诚的影响，军械营与官府之间数额ju大的qiwujiao易，几乎可以算得上无利可图。就拿订制得最多的兵qi和农ju来说，军械营收取州府的费用所han的仅仅是打铁工人和采矿工人的工钱而已，至于原料、运输这些费用，可以说gen本就没有算足。甚至有很多次，军械营还不得不拿自己与商会之间jiao易所获的利run，倒过来贴补与州府间的jiao易。饶是如此，州府也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付给军械营一文钱了，积累下来的欠债早已超过十万两银子了。

“这…”张识文顿时有些tou痛，瞥了一yan在停在大门外仍未离开的陈博，摊手说dao：“老程啊，你也知dao我这里现在也吃jin得很，是不是可以缓缓？”他这说的倒是大实话，杨诚自己平时节俭，可是只要是用在百姓shen上，却是毫不吝啬。每一次都是几千上万两的hua。而且很多都是无法收回地，即使有时是借贷，却也要数年后才能见效。

这些年jiao州府库的收入虽然不少，但却有大半都被杨诚hua在了百姓shen上。单从理财解放来说，这些钱大多完全是打了水漂。再加上连打了几仗，更是将府库hua得jing1光，而且还欠了商会近百万两的ju债。这还是州府占了商会一半的份子，否则恐怕还要加以倍计了。可以说现在地jiao州州府，hua的至少已经是五六年后的钱了，若不是杨诚的威望与各地官府数年来的信誉作保，jiao州哪里还能保持着正常的运转。

“我知dao。”老程大刺刺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叹dao：“张大人已经几个月没领俸禄了，上至官员下到百姓。有几个不是勒着ku腰带过活的？”除了他自己的本行，老程本时都大大咧咧的，是以对于门外地陈博他gen本直接无视。用不着张识文暗示，便已和他pei合得毫无间隙了。当然，这些本就是事实，不guan有没有人在旁，他说的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听到老程的话，陈博不由回toushenshen的看了张识文一yan，表情倒是说不chu的复杂。接着似乎略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迈步而去。张识文以yan角的余光视之。竟然连他也不知dao陈博心中到底zuo何想。

见陈博离开，张识文也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急走到老程shen边坐下。“到底chu了什么事？”老程这个人虽然有些孤僻和顽固，但却是个得大ti、明大意之人。军械营一直倒贴钱完成州府的各项订单，他可从来没吭一声。虽然这次欠的数目大了些，不过他也用不着亲自上门讨债吧。张识文相信他若不是无计可施，断不会找到州府的tou上来，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发生了什么重要地事情。

“喏。”老程从怀里chouchu一叠纸来。拿了最上面那张摆在张识文面前。也不知dao那些纸上到底是什么。不过自从手里nie着之后。老程的神情完全变了，兴奋、自傲与得意。似乎是zuo了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张识文定睛一看，只见图纸上画地赫然是一辆投石车的结构，只不过画笔cu糙，明显不是chu自老程之手。“这有什么…这，难dao是！”除了安平城有着完整的防御ti系外，jiao州其他郡县几乎都不怎么设防。在众人的心目中，在此时可以称得上全民皆兵的jiao州，即使不借助这些利qi，都已经能够抗衡可预知的敌人了。攻城qi械虽然hua费不是很大，但却是个jiao气地家伙，若没有人专门负责定期维护，放不了多久就得报废。安平城在叶浩天在时曾有上百辆投石车，近千ju弩，可现在保留下来地连一成地数量也不到了，主要原因便是维护困难。

看了那个投石车图纸，也与平常所知的投石车没多大区别，张识文当然也就没什么兴趣。不过他刚说了几个字，却突然瞥见图纸上那个被他当作墨点地东西竟然是个人时，却不禁有些惊呆了。若是那个墨点真的是个人的话，那么an其比例来算，这辆投石车未免太过恐怖了：足足是平常投石车的十倍以上！要知dao各类攻守qi械，并不是想造多大便可以造多大的，基于材料、武qi、工艺、动力等诸多限制，天下所用的投石车等wu也就只有三四zhong型号而已。这都是上千年来在战争中不断改进所得，旁人若想加以变化，gen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不过是小孩的玩意儿罢了，我还以为张大人是个见多识广之人…”老程一副炫耀的样子，恐怕在之前已经有过数次这样的经历了，不过突然想到张识文毕竟是jiao州刺史，后面奚落的话倒也没敢再说chu来，不过脸上的得意却是毫不掩饰。

“这张图纸是从哪得来的？”张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