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或许是她咎由自取。或许真是他们没有缘分。或许…

江世霖没有回应她的话。他掰过她的下，低凝视她。仿佛想把她的容貌刻脑海中。

“已经很晚了，你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夏堇试图推开他。

江世霖站在夏堇的床边。他看得分明，她的脸颊带着泪痕，她又哭过了。他真的让她这么讨厌，这么难以忍受吗？

夏堇不知他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她好害怕他会伤害她的孩。她慢慢放弃了挣扎。觉到他放松了警惕。夏堇抓住他的手腕，一咬下去。

江世霖不知自己在床边站了多久。他希望自己的心麻木，麻木了就不会觉得痛，可是他却异常清醒。他清楚地记得他们之间的每一件事，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压抑自己，她偷偷泪，她永远学不会坦诚，因为她屈服于现实，想用自己换家人的平安。她卖自己，但是无法卖自己的孩，所以她选择了避，不惜伤害自己的。她或许打算老死江家，但从没计划与他白偕老。先前的一个月，她郁郁寡。若是她一直如此，很可能与她的母亲一样，抑郁而终。

江世霖。他的确是故意的。他的计划，他们秋天就会去京城，若是她怀了。一路上一定会很辛苦。他不希望她受苦。

“所以，这个月你都在挑我不易受的日？”

江世霖不断默念着这两句话。他伸手拭她的泪痕。他低亲吻她。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或许将来他还会上其他女人，但他这辈都不会忘记她。

夏堇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闻到了他上的酒味。她用力推搡他。“你喝醉了。”她躲避他的动作。

他们之中，不知是谁先醒悟。夏堇只记

放手才能让他们彼此都有新的开始。其实他应该在一开始就放手的！

夏堇胡思想间，吕嬷嬷劝她，就算是为了肚里的孩，她也该好好休息，保重。夏堇听从了她的建议，却在床上辗转反侧。她那么他，他却无法原谅她的“不小心”她的泪再也忍不住。

这一刻，他有多她，就有多恨她，可是即便他恨她，他也不想看到她在泪中度过一辈。

“既然是明天再搬，那就是明天的事。”江世霖再次低亲吻她。他只想留住这最后一晚的记忆。

江世霖抬看她。她咬得很重，没有丝毫犹豫。可是他竟然不觉得痛。“今天，你不会怀的。”他一字一句陈述。她已经不愿意假装喜他了吗？

夏堇很想对他说，你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可是转念想想，她又有什么可得意的。在客栈那晚，是她勾引他，他大概一直在心里鄙夷她。原本她想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他们的孩。现在她不用问，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我明天搬去厢房。”她转避开他的视线。

江世霖直至三更才回到池清居。他亲自去了一趟临县，也找了先前替夏堇诊脉的大夫。虽然其中两个大夫没找到，但另一人证实了闫大夫的诊断。忽然间，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为什么她每次都只找李医婆把脉。他甚至去找李医婆了，也去药铺翻查过记录。钱妈妈的确不止一次购买避药。直至今天上午，她都一直在对他戏，而他呢？一而再，再而三上当，他真是世上最蠢的笨！

江世霖知自己没有喝醉。他只喝了两，就把酒壶砸了。过了今晚，他要怎么对她说？我会照顾你和你的家人，但是我们和离？我不你了？所以我要休了你？你一再欺骗我，所以我们不能夫妻了？这每一句话都让他心痛。他执拗地捧着她的脸，任凭她挣扎就是不放手。

夏堇不断闪躲他的动作。愤怒，伤心。绝望充斥着她的脑海。她挥手一掌，江世霖愣住了。她也呆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