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时没控制住差从梯上掉下来，林小天在下边使劲瞪了我一。

“对了，穆童，跟任何人也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李班副叮嘱了几句，我们就分开行动，只当没见过面，一前一后回到队里。

教导员只听了两三句话，上打断我们的叙述。

我们很不情愿的受领了任务，跑到区队长的朋友那，一个刚调到学院的战术教员家里。教员刚分的营职房，两室一厅。教员有课没在家，他媳妇简单吩咐了两句，我和林小天就拿着刷开。

这回可真知怕了，也知事态的严重了，否则教导员不会没听完就去找队长，那几分钟实在漫长，我和林小天没敢坐着，一直站在教导员屋里手扶桌，极力控制着，不让腰下边那两条不争气的抖动。

他们听完我两的讲述，沉默了一会儿。

“大哥说的有理，我穆童如果能逃过这一劫，必当下馆侍候。”说完又给李班副上烟着。

心里没底，我和林小天扶着楼梯缓慢移动回了宿舍，不知等着我们的是什么。

“嫂，不用了，您别客气…”

“哟，快歇会儿，看把你两累的，下来喝，吃个苹果…”教员媳妇一个年轻少妇长得不错还很客气。

“你们两个先在屋等一下，我去把队长找来…”

我把跟李班副的谈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林小天低皱眉装着很沉的样，沉思片刻，一拍大“穆童，就这么着”

“穆童、林小天，很不好意思，我有个人的事想让你们跑一趟，一个同学家里要刷浆，求我好几次要派几个人去，一直也没吐，怕耽误你们学习训练，这回又来电话了，实在拖不过去，你们两个就算帮我个忙，去给他们家一下午，晚饭就在他家吃，如果不完明天再去。”

“这样吧，穆童、林小天你们先回去，正常参加训练、课，在没得到我们允许之前哪也别去，不要离开队里半步。”教导员习惯的摘下镜，还是上次我们闹退学时的腔调。

两天后的下午，我们正在室内自习，当天的队值日员赵继军把我和林小天神秘的叫来说区队长要我们去他宿舍一趟有事。

也不想‘氓’来，你们就找他们照实说，千万别等他们找到你，或者等那女的来了认你们，那就被动了。”

队长和教导员端坐不动，人意料的是队长居然一表情也没有，后来我才发现他这一特，大事他能火冒三丈雷霆万钧，越是大事他却一脾气也没有，也不施展那标志的“变脸”绝技。

喝什么，吃什么苹果？我们两个浑白灰痕迹斑斑，连手都誊不来。

又是正课时间派我们公差，好不气恼，没办法，当官的嘴大，轻轻一个能把哥几个累死。这次也很奇怪，区队长从来不让我们私活，哼，一定是跟队长他们同合污了。

林小天看我回来，才长一气，他找我半天没找着，急的要死。

“妈的，你说区队长会派人不？明知咱哥俩不会玩刷，偏让我们来？”我一边一边趁教员媳妇不在小声跟林小天发着牢。

我们没敢先找队长，怕让他那丰富的表情吓着，而是敲开了教导员宿舍的门。

“快放暑假了，回家可得住自己，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可得走正路，千万不能什么冲动的事呀，听说前两天咱们学院有两个学员耍氓，人家下午来学院辨认来了，不找着人誓不罢休，还说你们这群陆校学员‘墙内是羊，墙外是狼’，你们说多不值得，一件小事可就毁了前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