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们不懂如何炼兵，当然希望麾下人越多越好。为了养更多的兵，他们只好去抢。被抢的人没了吃，也只好去当寇！”闲聊时，独孤林曾这样解释为什么寇都衷于糟蹋百姓的现象。但旭不认同这说法，他总觉得发生在齐郡和北海的悲剧还存在着不同的解释。但答案是什么，他说不清楚。

战斗几乎在敌我双方都来不及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开始，一接，一个多月来所向披靡的郡兵们就吃了个小亏。寇目的应变速度极其快，麾下寇也堪称锐。这是将士们从来没遇到过的情况，一时间，他们简直无法适应战场上的变化。

敌军排的是个中规中矩的方阵，步兵在中央，还有两百多骑兵分散在步兵两翼。这阵型破绽

分时间被云雾遮盖，偶尔云开雾散，则在反万金光。

“今天鹰的叫声很古怪！”独孤林用槊柄敲了敲镫，低声说。

寇占据了人数优势，手中步弓的程亦比骑弓略远。冲上前扰敌军的骑手们快速后撤，有人在后撤的过程中受伤落，血顺着山坡染红翠绿的草丛。有人大声叫喊着请求同伴支援，但没等主阵任何反应，他和坐骑上已经满了羽箭。

“那边有块缓坡，更适合咱们击！”秦叔宝用手中长槊向斜前方了。众将士一同加速，豹一般涌向远的山坡。那片平缓的山坡上树木稀少，位置正卡住山的大路。

“士信，仲，咱们还是先羽箭扰，速能加多快就多快！有些扎手，破绽不多！”秦叔宝指了指敌军左翼，低声命令。

所以，他在内心迫切地希望早日将这场战斗结束。如果战斗结束，他就可以找个理由一个人偷偷离队。自愿赶来领路的山民曾经告诉他，群山会有更绮丽的风景。从天而落瀑布，地而起的断崖。还有鹰，两翼张开和战的一样长。旭不认为向导是在，因为每天在领军巡视时，他都能亲看到几只天之骄在上盘旋，对于侵了其领地的人类，无论寇还是官军，它都不友善，总是用亢的叫声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鸟飞得也足够慌张！”罗士信大声补充了一句。跟着，所有骑兵都了武，有大队人准备山，秦叔宝没有邀请鲁郡的郡兵前来助战，来者肯定是敌非友。

据说这座山的主峰很难爬，只有孔夫、秦始皇和汉武帝三个人曾经到达过其最。孔夫如何成功登的故事史书上没记载，秦皇和汉武都是动用的数万人才到达到目标。到底云端之上有什么风景，旭也想去看看。不过这话他不能公开说，几年来的教训让他多少学会了些循规蹈矩。

骑兵们在秦叔宝的指挥下，很快占据了有利地形。乎众人预料的是，发觉自己受到威胁的寇没有像郭方预、齐国远麾下的喽啰们那样成一团，相反，他们迅速组成一个方阵，骑兵和步兵互相掩护着，退向了路另一侧的山坡。有冲在前方的郡兵迫不及待地了羽箭，一个月来他们采用这骑兵漫战术，不知击跨了多少寇队伍。而今天，第一波羽箭敌阵后，对方阵型只是颤了颤，然后立刻有漫天的羽箭了回来。

他们本来都是些受尽欺凌的弱者。但他们提起刀后，却去迫害被自己更弱的人。对于人的这转变，旭很不理解。在他的心目中，经历过苦难的人应该更富有同情心才对。而他看到的大多数情况恰恰与主观臆测相反。很多经历了苦难的人非但没有同情心，反而有一看到别人遭遇更惨才能得到发的心态。

“来的又是一群亡命徒！”旭一边带队前行，一边鞍后黑刀。在战场之上，他不敢对寇有任何同情。事实上，在看到寇们于北海境内的所作所为后，他对寇的同情心也越来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