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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情况夫人都跟我说过。我也知
咱们在与虎谋
。但形势终究比人
…”此刻军帐中只剩下了两个人,李旭叹了
气,对赵
铭直言相告。
这也是他不理解李旭为什么急着与河东妥协的原因之一。通过实战,赵
铭发现幽州军的战斗力并不如想象中
大。虎贲铁骑再
,不过是五千多人,并不足以让幽州军
于绝对上风。而太原李家却是个非常狡诈的伙伴,虽然博陵六郡目前吃亏不大,将来却说不定被对方如何算计。
情况和李旭事先了解到的非常类似,三家之间都在等待战机。“你跟幽州军没有任何接
么?”
于对属下的了解,李旭低声追问。赵
铭不是个喜
守待援的人,事实上,有过雄武营和齐郡营经历的将领都不太喜
打单纯的防御战。他们会想方设法给敌人制造麻烦,不断试探对方的虚实,也为自家的
一步行动创造机会。
半个时辰后,赵
铭在中军帐中再度见到了梳洗完毕的李旭。“末将总觉得河东李家很
险。将军虽然已经答应跟他们结盟,却不得不作些提防。在您没回来之前,李家二公
便来过博陵,借着罗艺的威胁要求六郡投
李家的怀抱。夫人当时没答应他,兄妹两个闹得非常不愉快!”
面是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另一方面是
于信任对方的
怀。
“是罗成亲自领军追击么?”李旭轻轻皱起了眉
,追问。
“打过。半个月前,我派了两个旅的弟兄渡河
扰。据回来的旅率报告,幽州军步卒战斗力平平,军容、军纪也不不甚整齐。但罗成的武艺很
,负责断后的弟兄几乎都折在了他手上!”赵
铭想了想,郑重回答。
“窦建德
在围攻河间郡城,末将和罗成都没有采取任何救援行动…。”介绍完了幽州军情况后,赵
铭继续介绍另一个敌人。
纵
狂奔了一整天,他的征袍上满是灰尘。满脸的络腮胡
也变成了黄褐
。这
模样看上去非常狼狈,也非常令人担心。赵
铭不敢再多说逆耳之言,走到军帐中间,在桌案上展开一张舆图。
“如今之计,只能险中求胜。大伙都去休息吧,
铭,找人帮我烧桶
,我要洗个澡!”李旭笑着拍了拍时德方的肩膀,将心腹幕僚拍了一个趔趄。“通知弟兄们,明天五更
营,咱们到滹沱河对岸去会会罗成。”
实在无法“享受”主公这
鲁的示好举动,时德方接连后退了几步,勉
站稳。一边捂着被拍痛的肩膀,他一边试图想再给李旭一些谏言。看了看周围武将们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
“先想办法打败了罗成再说。其他事情稍后考虑!”李旭不与自己的心腹争论,直截了当地
明近期目标。“
铭,把你了解到的敌情说一说,让大伙心里也有个准备!”
“将军乃万金之躯,不可轻易冒险!”时德方的反应速度不比赵
铭慢,走到李旭
边,低声劝谏。
“罗成所领的幽州军大约有两位三千多人,其中有一千五百到两千轻甲骑兵,没有
装甲骑,日前已经退到束城。据逃来的
民说,永济渠西岸的平舒、文安以及对岸的鲁城也落到了幽州军手里!这三个县城都是当年杨义臣将军的驻军之所,城墙
逾两丈,防御设施完好…”完好的防御设施,使得东线的博陵军在有限的时间内击败幽州军的目标实现起来非常困难。据赵
铭所了解到的情况,东路幽州军的统帅罗成并非一个纨绔
弟。他用兵中规中矩,在军中的威望以及个人武艺也相当地
。李旭贸然攻上去,很可能会面临一场空前惨烈的恶战。而位于博陵军背后的窦建德态度又十分暧昧。
他知
自家将军打算如何对付敌军了。论个人勇武,目前他所见过的将领中,李旭绝对能排在前三位。罗成
越桀骜不逊,二人正面相碰的机会也就越多。对于敌我双方而言,这两个主将都是一军之灵魂,任何一方被杀死或打伤,都会导致全军的崩溃。
“的确,此
心
气傲,不肯吃半
儿亏。第二天便派人过河偷袭咱们的营地,但末将没让他讨到任何便宜!”赵
铭楞了一下,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