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时间。”窗外忽然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温婉这才知原来司嘉也一过来了。

“呃…”苏政雅也察觉到语中的歧义，不由也红了脸，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摸我一下。我的还是乎乎的，我还活得好好的，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不会再胡思想了，是不是？”

温婉连忙拂袖将脸上的泪痕抹去，沉下声音说：“我才不担心你呢！俗话说，祸害遗千年，你这样的大祸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窗外忽然想起了一个怪声，有像是大风过的声音。

“不摸我也知…”温婉嘴里这样说着，手还是扶着他的臂缓缓而下，握住他的手，受手心与手心相贴的温度。

温婉，说：“万事小心。”

“啊呜——”

苏政雅连忙起，轻盈地跃来。怜地搂过温婉，低声说：“我来迟了，让你担心了。”

苏政雅一见温婉便忘记了时间迫，经司嘉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呆会还有正事要。“唔，我们上要城，找沛琪商量事情。对了，你快摸摸我。”

“啊呜——”

那人闻声仰起脸来，看着那恍如隔世的面容，温婉顿时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又是惊喜，又是莫可奈何。却像是定在了窗前，定定地瞅着他，珠泪扑簌而下。

第二声响起，便不怎么像是风声了，倒是有些像有人在怪叫。思至此，温婉心中蓦然一惊，连忙从床上下来，冲去窗边。在第三声响起的时候，推开窗，果然瞧见一人蹲在窗台下发古怪的声音。

真的还活着。真好。

后，坐去书房柳氏于担心，中途推了几次门去，借着送心，送汤羹之名，暗中观察温婉的情绪。见与平时无异，才略略放宽心。

“我现在像是过街的老鼠，必须躲躲藏藏的。沛琪的境也不比我好多少，这次若是商议成功，顺利合作的话，那最艰难的日就过去了。很快，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来你了。”

也在平常钟，熄灯睡觉，隐约听到外间有柳氏与温向东的说话声，温婉怅然笑笑。看来还是得想个法，让他们知她真的没事，不要为她担心。话是这么说，心中也制自己如此想。但内心终归还是忐忑着。一直想着今天之事，灵堂的白幡、棺木，和左相憔悴的形容，一直不停地浮现在前，在那里面的到底有没有人，到底是不是苏政雅？这样想着，心不自禁地加快。

“我会的。”苏政雅，又从怀里掏一折成三角的黄符，给温婉，说。“这是之前我们借住的一座寺院的方丈大师送给我的，说是可以保佑科考顺利，仕途通畅的。你带在上，一定能顺利考尚书院的。”

本来见着温婉为他喜极而泣，苏政雅心中激动不已，不想这会儿她又否认了，当即就又老大不兴了。“是心非！承认一下担心我，你又没什么损失！还有。你嘛又跟皇表哥在一起，我说过我不喜你们俩呆一块了！”

苏政雅也激动不已，地握着温婉的手，半晌说不话来。只重重地，纵从窗飞而去。

苏政雅语，改说：“我那是故意的！半夜三更的，谁家里来了只老虎，那还不吓死人哪！”

温婉冷不防脸一红，斥：“谁要摸你？”

“那我还说过老虎不是这样叫的，你还叫！”

温婉接过来，握在手中。却动在心中。纵然是在颠沛离之中，他仍然记着她要考尚书院的事情。忍不住倾过去，在他角边落下一吻，低声说：“小心为上，不论多久，我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