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凌的发正好挡住了她的睛。她可以睁看着外面不被发现，静静观察着这里的众态百生。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片在萧明旭看来莫名其妙的乐海洋里面。这里的姑娘与其说是在接客倒更像是在自己玩乐，仿佛客人也不过是她们手上的玩而已。

…

而且还有一个现象，萧明旭在意很久了，就是这里的客人竟然没有一个上楼去姑娘们的房间的。这个大得非同一般的大厅里有着一个个的小隔间，桌椅齐全，酒菜丰盛，人们个个忙着与客人喝酒嬉戏，却也只是仅此而已。

或许刚刚是自己的幻觉？但不过不知怎么的，萧明旭还是想起了刚才的那个目光。因为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太了，所以本无法当作是自己的错觉。萧明旭莫名地有些恐慌，在看到相忆的脸侧过来，似乎又要对上目光的时候，萧明旭下意识地闭上碎发之下的睛，不去与之对视。

萧明旭要么不喝，一喝起来那是绝对的豪，决不会像个姑娘家那样小小地嘬，酒杯的话一饮而尽，有酒坛的时候照样拿起来往嘴里，彰显她的男气概。

难这里的勾栏院，卖笑不卖？萧明旭似乎有想法了，怪不得罗保诚也好风玉宇也好都极力支持易清歌来此，原来是这样。

，我这辈都没去过京城呢。还说什么，来我先为尽。”

酒在嘴里从最初的烧到现在已经毫无知觉了，开始有些轻飘乎，整个人得像火烧一样，但是萧明旭的脑却异常地清醒。这个时候她知自己看上去应该已经是个喝醉的人了，于是开始拒绝周围的劝酒，最后脆装醉一边倚着去了。

没想到萧明旭去看相忆的时候相忆正好也在看她，而且也是面朝别神转来的轻轻一瞥。萧明旭只觉得那目光与之前相忆看她的神完全不同，像是尖利的刀尖过，撕掉人表面的伪装，可以把里面的内在看得清清楚楚，又带着几分算计的明。

相忆能说会，有着无数的理由可以让萧明旭来喝酒。

天酒地，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场景了吧。周围人环绕，旁边是自己兄弟对着喝酒，这边还有个绝佳人不停地用媚的神看着你，替你斟酒。萧明旭当作是必要的应酬，努力着，让自己显很快活的样，虽然她自己，实在不觉得这样到底有什么乐趣。

但是，相忆的反应却与那个时候的萧明旭截然不同。她很认真地听着，不时安几句，或者是拍拍风玉宇的肩膀，完全是善解人意可以信赖的模样。

萧明旭愣了愣，怀疑自己失神了之后再看过去，相忆却是正对着风玉宇，在听他倒苦。风玉宇今天喝得跟那天一样的多，状态也差不多，扑着相忆絮絮不停地讲着，内容萧明旭不用听也知肯定又是关于他那轻狂少年的烦恼。

想到这里萧明旭忍不住移了目光去看相忆，她想要是个怎样的女人才能经营起这样一家勾栏院而且兴盛到现在。客人中肯定不乏权贵之人，要拒绝他们的无礼要求可不是什么易事。而且，如果只是酒的价钱，要供养那么多的姑娘，也很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