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看着来人先是惊喜，他不是睡着了吗？接着便又恢复沉重的表情。商其予很快解决了屋内的一群汉，均是一刀毙命。他收回剑，站立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刚要府下，只听她：“乔还在地窖。”他怔了怔，随即抱起她，向倒在地老鸨命令：“带我们去地窖。”

宋乔看清面前的人，讥诮一笑：“托你的福，死不了。”

老鸨看着倒在地上的汉，战战兢兢，于是一摇一晃地在前面乖乖带路。经过的人看到她散发披面还以为是遇到女鬼，又看到商其予那冰冷到极致的脸，吓得纷纷躲避。下了楼梯，来到后院厨房，经过一个暗门，下了台阶了一间酒窖。宋乔被五大绑在十字木架上，垂着，光着膀，满是被打的鞭痕，因为寒冷的空气，冻得浑青紫。

商其予随意替他穿好衣衫，背起清漪，又搀扶着他离开红楼，临走时，不忘老鸨对清漪的侮辱之语，腰间的剑飞去，转了一个弯又旋飞回腰间，老鸨的脖颈便留下一的，顿时鲜血像涌而，还来及惨叫便断了气。

“谁打的？”清漪见此情况简直想把那个刽手千刀万剐。

半是事实，半是猜测，直到现在清漪才算了解盗火的过程。当初在荒野上初遇宋乔，怕是商其予让他盗剑才是主要目的，保护自己？她有些怀疑了。后来在吴城跟宋乔分开，他本就是一路更踪她了名剑堡，趁机盗走‘裂’。再后来在云林山脚相遇不是偶然，而是他刚好要去墨兰破冰帮助商其予盗火，只是他自己不知。商其予阻止了她去墨兰，原来不过是他对那批火势在必得，送她去建邺怕是想支开她，然后好跟宋乔去盗东西才对。

“大皇！我记住了，还不给他松绑。”

突然宋乔开：“我以为陈意最愚蠢，被你耍得团团转。但在关到地窖里被大皇一番毒打之后，我才知最愚蠢的人是我。竟然还傻乎乎地跑去名剑堡替你盗走‘裂’，更是愚蠢地跟你一起去墨兰破冰，却丝毫不知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帮你盗得那批火。”他心底沉沉地，语声悲凉得似乎要哭来一般。

清漪看着商其予不知如何开，商其予已经开放她开始替他运功疗伤。不久，宋乔的渐渐回，终于睁开了睛，商其予收回掌，扶住他“现在怎么样？”

“你们对他了什么？”

药，过一两个时辰便会自动好。”

三人走在回破庙的路上，天空已是青瓷，宋乔忍受着浑疼痛慢慢挪着脚步。商其予目光望着前面不知在想些什么，清漪趴在他的背上心里并没有轻松分毫。

老鸨惊恐：“大…大皇。”

“就是给了几鞭而已，了然后被冻成了这样。”

这样一想，原先在心底的丝丝留念不舍顷刻间灰飞烟灭。心底最后的那残存的温火光也被浇灭。趴在他温的背上，清漪只到冷，真冷！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乔，我才是最愚蠢的人！”

老鸨连忙给宋乔松绑，一双手抖得厉害，半天才将绳索解开。束缚一被解开，宋乔便僵着直接倒地。

“抱歉。”除了这两个字，商其予不知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