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男人又惊又痛的眸，或许不是惊痛，只是夜太黑、视线太朦胧，她似是而非的自以为。

是地面太不平了吧，还是她被梦魇所缠？

她低将脸埋他的，男人一僵，似乎有些难以相信，裹着她的手臂越发收了几分。

瞎婆婆微微一震，抬眸看着他，那一刻，心真实地划过惧意和慌。

“苏月…”“月儿…”

婆娑光影中，是谁，是谁的影如电，又是谁的声音急切慌？

商慕寒的话没有说完，却是蓦地重重一晃，目光怔怔落在院的门。

眸光一敛，一抹厉从凤眸的眸底掠过。

“你也痛…看来，不是梦…”

还是那一抹熟悉的松香鼻。

商慕寒一震，便立在了原地，微凝着眉心，看着她。

“你知你这样的后果吗？”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已是被商慕寒沉声打断。

醒过来，苏月！

不，这不是真的，只是梦，只是梦而已。

这梦魇太可怕，一定要醒过来，苏月！

拳重重击在绑缚着断骨的松木板上…

也痛。

手痛。

瞎婆婆脸开始变得难看。

“苏月…”

商慕寒的眸更加冷寒，几乎一瞬不瞬地视着她“不然，洋儿如何能对本王和苏月的事了如指掌？”

商慕寒拾步上前，却是被她嘶吼制止“不要过来！”

那一拳终究没有落下…。。而是被人抓在手里，大掌裹住她拳的那一瞬，被人拉怀中。

她再次将手抬起，咬牙，拼尽全力，准备再一次击向自己的。

他们说了什么？

“既然，你

可为何前还是噩梦中的光景？他还在，她也还在！

“苏月…。”她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跟她一样哑。

瞎婆婆一吓，噤了声。

瞎婆婆见状一愣，不明所以地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便看到了那门扶着石拱门摇摇坠的影，亦是脸大变。

如果痛果真能让人醒，即使痛死，她也要醒来。

“本王很清楚自己在什么，也很清楚哪些事可为，哪些事不可为，本王最后再说一遍，对苏月，本王只是利用…”

“爷什么意思？”

苏月亦是看着他，轻轻眯起眸，歪着看、用力看，她想将他看清。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这一咬似乎用尽了全力，似乎她所有的情绪都凝在了齿间，她咬着、重重咬着、闭着睛不顾一切地咬着，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发一声低低的闷声声，她方才松了。

“我…。。”瞎婆婆被他中吞吐来的那一抹寒意骇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想才着：“我也是没办法，虽然手心手背都是，但，毕竟洋儿才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些年，我也没有尽到一个娘的责任，我不能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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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商慕寒推开，她跌跌撞撞后退了两步，有些支持不住，她又跌靠在石拱门上。

静拥了片刻，她骤然张嘴，对着他的，重重咬下。

苏月抬手，握起拳，狠狠垂下自己缠着绷带的。

听说，痛能让人清醒，能让人从梦中醒来，是吗？

“那是因为我怕，我怕爷真的将心放在了月儿上，这也是我娘的一私心，虽然…虽然我知月儿也痛，但是，但是…”

“你说什么意思？”商慕寒鼻里发一声冷笑“苏月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控制范围之内，本王的所作所为又都在你的视线之中，不是吗？”

“商慕寒…好痛…。”她抓着来人的衣衫，在他的怀里哑声。

不然，迈来的步怎么会这样低踉跄，听到的故事又怎么会如此惊悚？

商慕寒冷冷地剜了她一“曾经母妃说你沉静稳重，这些年，本王亦是这样认为，可是，在苏月的事上，你的确失了分寸。既然，你也知苏月不能死，她的命我们留着还有用，你就不应该在她和洋儿之间添，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如此痛…

一个是她倾了心去的男人，一个是她拼了命要护住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