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对你来说，这是个两难的抉择，她的神分裂症状有可能可以被治愈。

“现在残酷的现实是，她原本的内心已经被完全毁坏了…对了，她有没有尝试过自杀？”“有，但最后被我阻止了。”

完整的情形应该是，原先小芷雪在家中待着的时候，江氏集团那边的人已经找过来了，他们第一时间采取的行动就是攻击家门，在受到反击以后全死亡。

“怎么个特殊？”我问，和电视机屏幕里的自己双目对视。屏幕里除了映我本的影像，似乎还映了别的什么东西。它像是野生的欧石楠，在万的悄然逝去间孤独生长。

那时小芷雪有可能还在睡觉，因此没能够听到门外的响声。当她醒过来之后，神分裂症发作，产生了认知障碍和记忆缺失，心里只想着找到我…

“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其实，从她执行自杀行为的那一刻起，她在神意义上已经迎来了“死亡”你可以理解成，她的灵魂虽然已经离世，但是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

“灵魂已经离世？”“嗯…可以认为原本的她已经死了，只是一介空空的躯壳，但是后来，现了某一个意外的诱因，让某个不应该的可能成为了必然。”

但是这样以后她就再也无法恢复正常…反过来，如果就这样什么也不，她至少还会有恢复正常的时候。”姜唯说了些让我摸不着脑的话。

（原来…我真的毁掉了她。）旁的姜唯似乎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但因为是局外人，所以只能默然无言。气氛逐渐变得沉重。

“她的情况很特殊。”终于，姜唯在酝酿了一下语言后开了，她那宛如山涧小溪涓涓细一样的嗓音令我稍稍到舒适。

“哈…哈哈…”低沉的笑声，是我自己的笑声。“是啊…我是有些愧疚。”我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齿而言，似是在自嘲。这份心情太过复杂，愧疚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分。

“什么…意思？”“让我来打个比方吧。”姜唯捋了捋垂于她肩侧的银发，橙黄的瞳眸微沉，眶底下仿佛有着某片我未曾踏足甚至是知晓的彼方，我不由得开始更加专注地听她说话。

时间逝，洗手间的里动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回转，客厅前方没有通电源的电视屏幕里映我弯腰坐着的影。

＊＊＊“抱歉。”我叹了气，闭上着自己的太说。坐在我一旁的姜唯见解开了误会，也是松了一气，能够觉到我们之间原本张的氛围基本消失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后的依靠。于是，惶然无措，意识模糊的她踏过一地血泊，跑下楼，恰巧被正在回家的姜唯撞见，带回了家里照顾。这么说的话…我望向了旁边明显对我有些害怕的姜唯。看来是我误会她了。

“看样，你好像有些愧疚？”姜唯没有于被我质问的状态，找回了些许话语的主动权，于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话音柔和地向我抛了这个疑问。空气凝滞了一瞬，我觉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咽，然而顷刻之后。

我为了缓解接下来的尴尬，主动开说话。“那…像她那个样，要怎么办才能恢复正常？”我说的“她”自然是小芷雪。

姜唯顿了顿，随后继续说：“这是极小概率会发生的事情，要同时满足一个内因和一个外因…抛开有生以来经历过的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