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是对号座，就是两个人都走开了，也不用担心座位被占。也许是女的小心，特别要留下照顾行李架上的东西？看来也不像。在重太郎看来，佐山和名叫阿时的女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矛盾的地方。

“这并不是胃问题，这是情问题。”女儿答。

针，一边等着他吃完再装饭。

“这个么，”女儿考虑了一阵回答：“还是一起去餐馆。这没有什么特别。”

火车餐卡的饭票上写明“客人，一位”使得鸟饲重太郎百思不解，一男一女不远千里迢迢跑到九州来情死。恋的程度自然胜于往常。可是，在火车上，男的到餐卡去吃饭时，女的却什么也不想吃，连一块去陪着喝一杯咖啡都不愿意，这是人情之常么。

“新田先生呢？”妈妈问。女儿脱掉大衣，坐下来说“送到家门，就回去了。”

“果然不错，对。”重太郎心里说，这句话讲得好，把他心里的事情，一下穿了。这不是胃问题，这是情问题，对，问题就在这里。

“哪儿有这样的事情。”

第二天，接领两尸休的人从东京来到福冈。死尸经过最后的解剖，已经安放在医院的尸房了。

“啊呀，爸爸，这句话间得没没脑。喝杯茶是常有的。”

“你听着。那时候，新田君说，我现在想吃东西，你就在外面看看橱窗，等我一阵罢，你看会有这样的事情吗？”

这话饼得对，父亲的连声称赞。一直在旁边直着耳朵听着，始终没有讲话的妻不觉笑了起来“你问这个什么？”

“你少讲话，”重太郎端起那杯没有人愿陪他喝的茶，一饮而尽。“为什么一定要陪着新田君呢？”

“不，我不想喝。”妻答话时，连都没有抬。重太郎一边用筷拨饭，一边端详她的脸。妻的年龄也不小了。到了这把年纪，连在丈夫吃饭的时候，陪着喝一杯茶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也陪我喝杯茶，好不好？”

话里带着三分得意。

“是吗？一起去？要是连茶都不想喝呢？”

可是，奇怪的现象现了。两边的领尸人绝不谈。不论是在警察署调查室，还是在医院接待室，双方同在一很久，都是避开视线。造成这空气的原因在于佐山这位经理的哥哥。他对这两个女人带满恼恨的脸，始终扳着面孔。看他那表情似乎是想破痛骂。这样一来，这两个女人也不敢接近，战战兢兢地躲在一边。

重太郎放弃了看报的念，对着女儿问遭“喂，隅，你看完电影回来，不同新田君一饮杯茶？”

正是因为有矛盾，到了博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妙了。女的把佐山留莅旅馆里五天，自己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第五天，她打电话把男的叫去，就在当天晚上采取了殉情目杀的行动。阿时这个女人的行动，并不像情死前的情厚的样，恐怕还有其他的义。

“是呀。那时候，只要和新田先生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如果吃不下东西，也要喝杯咖啡，陪着就是了。”

佐山宪一的领尸人是他兄长，四十二三岁，小胡，胖胖的，很摆架。他取某某银行分行经理的名片，给警方。

三

“是吗，如果是这情形呢…”他想着一件什么事情。“譬如吧，新田君肚饿了，想吃东西。偏偏你吃得饱饱的，什么也吃不下去…”

阿时这方面是由她的母亲——六十岁的老太婆，和一个年纪只有二十七八岁，着意打扮的女人领尸。这女人是阿时在赤坂“小雪饭庄”的伙伴，女招待富。

“令第自杀，据阁下推度

不过，并排地躺在香椎海岸的两尸，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情死。这时，他的两只前又浮现现场的样，绝对是情死。（想到这里，也许还是自己思疑过多吧。）鸟饲重太郎凝视着前面，缓缓地着烟，苦思着。

这时候，女儿回来了。满脸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非常兴奋。

这情况，在探长听取三人供的答问中，就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