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其不意地向黑圣婴问：“我的孩是男是女？ta现在在什么地方？”

艾淑乔在旁边耸耸肩表示我的问题很愚蠢。

黑圣婴的这句话听上去没有太多违和，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就很令人费解了。

艾淑乔了一个“就是这样”的肢动作，我皱着眉没有理会她。

在帝王大厦之前我就开启了智能手表的录音功能，这样我可以把这次谈话的细节带回去慢慢分析。

“总之你否认跟谋杀有关？”我突然稍微有些理解审犯人的警官的心情了，有时候明知对方不是好东西，对方却咬死了不承认罪责。

诶？也就是说绝手过招的时候，旁观者没有一定功力最好不要围观吗？要不然你一个虚闪我一个元气弹，彼此还没伤到呢，无知群众先死一半。

“那么在文对抗赛之前，你能保证舒莎等人不会再受到威胁吗？”

“那你怎么解释两次动逃都跟电脑故障有关？”

班长试了刀，当时我们被算定，以至于最后下钮向郑唯尊注了夺命毒品黑天使。有了这次测试，艾淑乔对黑圣婴显然是信心十足。

“我当然跟谋杀无关。”黑圣婴在屏幕上的烟雾脸孔陡然变大，仿佛在调他的无辜一般。

“哼，那是为了让你这低智能生便于理解，如果是由我亲自策划的谋杀，不可能留下任何幸存者。”

黑圣婴的躯再次扭动，让我想起语文课上要求背诵的故事“大漠孤烟直”

黑圣婴的状态不正常吗？我掩饰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抱着一丝希望继续问：

“嘶嘶…沙沙…我为什么要这保证？他们是无关要的小角，简直一无是，无足轻重，无关大局，是和‘谋杀’他们的愚蠢冷血动一样的无名小卒…”

“嘶嘶…主人没有给我下过这样的命令，如果我想谋杀一个人，也不可能连续失败两次。”

“嘶…沙…我不任何保证，你们应该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艾米的保镖够多了，青姿中的任鸿德校长也没少向抚恤牺牲警的金盾基金会捐款，就算你们向警方求助，说不定也会得到增援的。”

艾淑乔并没有言警告黑圣婴不得回答，不过她在椅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并且好奇地看着我们。

“向别人祈求安全是没用的，人作死就会死，如果你胆敢光明正大地去摸舒莎的，用不着什么动杀手，她直接就会用猎枪把你打死吧？”

黑圣婴那不停变化的恐怖面容慢慢地转向我的座位，虽然没3d镜，但是总觉得他呼之，随时有可能冲屏幕将我吞噬。

这句话对于黑圣婴来说稍微有啰嗦，好像他的语言系统了一故障，以至于罗列了这么多跟“无”有关的成语。

“你不是我的主人，我没有必要对你有问必答…嘶嘶…只要你赢了文对抗赛，主人自然就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如果这句话是从庄妮的嘴里说来，那么完全没有问题，可是从“以理和逻辑”著称的黑圣婴嘴里说来，就很值得玩味。

我不能忘记的是，黑圣婴最后留在屏幕上的残影是一个诡异的笑容，这笑容有像《蝙蝠侠》里边的小丑，但是嘴角边缘的某些分却给我熟悉的觉，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世界上本来就存在无数的巧合，我和小茵在网络上互相试探也占用了不少带宽，如果有脆弱的电脑系统被我们波及到而崩溃，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难是小茵仍然在和黑圣婴在网络上手吗？如果黑圣婴分神去对付小茵，会不会让他在这里的注意力不集中？我有没有可能诈某些情报来？

“两次？”我抓到了他话中的漏“也就是说你承认蟒蛇和鳄鱼事件是谋杀了？”

“如果你有自己声称的那么，应该可以在和小茵斗法的同时尽量保护我们不受波及吧？距离圣诞节的文对抗赛还有3天，在3天里你都没法保证我们的安全吗？”

旁听的艾淑乔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苗，她微微后仰，用底的余光看着屏幕上噪音越来越大的黑圣婴，并且果决地下了笔记本电脑的一个键，终止了我和黑圣婴的对话。

然而我注意到从他现开始就没停过的“嘶嘶沙沙”的噪音，突然变得更为嘈杂，好似是收音机信号不好，遭到了什么外界的扰。

“你为什么要谋杀舒莎？”我单刀直“是艾淑乔给你下的命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