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招财在旁边抱着念宝，在逗自己孙女，一边提个烟锅一边问：“念宝，你叫啥啊？”“乖乖…”孩回答。“那你爹叫啥？”

你小换着媳妇睡嘞？家门不幸，伤风败俗啊…可转念一想，别那个女人，只要是儿媳妇，能生孙就行。

风唤雨撒豆成兵。

她是儿跟巧玲亲生的，自己的亲孙女。所以俩老人没说啥，反而抢过巧玲怀里的娃娃亲啊亲，还冲巧玲憨憨一笑：“儿媳妇，回家吧…”

巧玲却扯嗓嚎叫，爹呀娘地叫，跟杀猪差不多。每个女人跟丈夫在最激烈的时候，表情全然不同，呼叫的声音也全然不同，各有特，就像世界上找不到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

这不，巧玲这次回来，竟然帮他俩抱了一个孙女，那孙女真好，灵灵的大，瓜脸，红涂涂的小嘴，样小可人。

两这边一带，全村的男人都被染了，家家纷纷在此汇浩浩的喊炕大军，季的娘娘山上空就起一片狼…。这一晚，杨宝跟巧玲震撼了三次，漾了三次，直到疲力竭，浑无力方才作罢。巧玲说：“终于回来了，真好…”

杨宝经历过三个女人，最有特的是豆苗，豆苗跟彩霞和巧玲更不同。如果说前面两个靠声音取胜，那么豆苗完全是靠动作取胜。跟男人磨缠的时候，豆苗一般靠扭，在炕上扭来扭去，好比一条蛇，将男人箍，缠，脸绯红，她会把杨宝缠死。

老人是忠厚的，踏实的，从来不会这些甜言语。他和宝娘就从来没有甜言语过，两生活一辈，吵了一辈。

谁不服？老踹死他，再不行，让我妹夫把他炒了。如果说杨宝是山里的一哥，他就是老二，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谁与争锋？

然后她袖一卷开始下灶火，帮婆婆摘菜，饭，烧火，刷锅刷碗。杨宝从饲养场回来，她亲手将腾地饭菜端上餐桌，还亲切地呼唤：“亲的，吃饭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儿跟巧玲重逢，一定会亲，还不亲个够？抱个够？孩在中间不合适，碍事儿…

瞧瞧儿…啧啧，真会过日。很快，吃过饭，到了睡觉时间，宝娘说：“今晚念宝跟我睡，我还没跟孙女亲够呢。”老太太凭空添一个孙女，同样乐坏了，不释手，当然要抱着孙女睡。

土炕上的被窝直忽闪，传来了杨宝一如既往的吼叫，还有巧玲久违的呼号，一日夫妻百日恩，浅浅…浅浅。巧玲跟彩霞不同，彩霞跟杨宝在一起，声音是柔弱的，绵的，呢呢喃喃，嗯阿阿。

然后当小白鼠一样吃掉。杨宝没有因为失去彩霞而过度难过，反而因为巧玲的回归心满意足。

最难受的应该是杨招财跟宝娘，俩老人也觉得奇怪，儿这是咋了，三天两换媳妇，跟巧玲好完跟彩霞好，彩霞在家才三年，离开以后巧玲又回来了？

巧玲就这样在众人的簇拥下堂而皇之走了曾经的家门。去从前的屋，一熟悉的味扑面而来，那是彩霞留下的香气还有男人雄的味，让她着迷。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黄。

巧玲坐在镜前，换上了从前的衣服，还把自己打扮得枝招展。门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把彩霞从前用过的棉被，褥，床单都换了，还有衣服，也一并收拾了。

没错，在大西北这段时间，杨宝就是称呼巧玲宝贝儿，巧玲称呼男人亲的，他俩一起女儿叫乖乖。巧玲一听脸腾地红了，赶抢过孩说：“爹，别听孩瞎说，吃饭，吃饭…”

杨招财的老脸也红了，哎…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浪漫，啥亲滴，宝贝儿，乖乖，听着都牙碜。

巧玲跟杨宝当然知老娘的意思，冲老婆儿激地。再次返回娘娘山的第一天，巧玲如愿以偿，跟男人躺在从前的土炕上，使劲折腾起来。新年新气象，两个人的心情也特别愉悦，所以起那些猫狗事儿来也特别。

“亲的…”“你娘嘞…？”“宝贝…”“哈哈…”杨招财笑了，眉鼻一阵抖，觉得这个女娃好聪明。一定是儿跟儿媳妇亲昵的时候，那些话被孙女听见，孩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