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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完全不去理会对方,而是将整张脸埋进她两团饱满挺翘的臀肉之间。
女子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又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紧实与热情,像两团被
烈日炙烤过的蜜桃,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汗香与体味。江鱼故意用脸颊、鼻
尖、下巴在臀缝间来回摩挲,感受那柔韧的肉感在脸庞上轻轻挤压、弹动,每一
次摩擦都让女子的臀肉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右手继续在蜜穴内肆虐。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深入地
抠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 咕叽" 一声水响,指尖上挂满晶亮的蜜丝,他用指腹
反复碾压那颗肿胀的小阴蒂,速度时快时慢,像在故意折磨她一般。
女子的身体彻底绷紧,握缰的手指几乎要捏断缰绳。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
压抑喉间不断上涌的呜咽,可臀肉被江鱼的脸反复摩挲、挤压,那股热气与摩擦
感却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让她双腿发软,小腹一阵阵抽紧。
女子并不是初尝禁果之人,实际上她的性经历并不少。然而过去的经历都相
对直接,哪有像此刻用这种花样玩弄她的人。
马车仍在疾驰,围观者的叫好声、口哨声、起哄声如潮水般涌来。女子的身
体却在裙下剧烈颤抖,蜜穴一阵阵痉挛收缩,更多的蜜汁喷涌而出,顺着江鱼的
手腕往下淌,把他的衣袖彻底打湿。
女子的喘息越来越重,长辫疯狂甩动,金铃叮当作响,她喉间溢出的声音已
不再是低骂。
" 南……南人……" 她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你……够了
……" 江鱼从裙底发出低低的笑声,忽然伸手向上探去,抓住她腰间那根束腰带
,用力一扯。绸缎带子应声而断,蓝金锦缎裙子瞬间失去束缚,顺着她健硕的大
腿滑落,堆积在马车踏板上,将她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江鱼的膝盖死死卡住。她赤裸的下
身在马车颠簸中完全展露,蜜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张开,晶亮的蜜汁顺着
腿根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江鱼缓缓站起身,从身后完全贴上她,胸膛紧压着她的后背。他双手从她腋
下穿过,绕到前方,隔着薄如蝉翼的月白纱抹胸,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用力
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指尖夹住反复搓弄,很快硬挺成两颗熟透的
樱桃。
江鱼隔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巨龙如同一根铁棒埋在她翘起的
臀沟上,缓慢而有力地来回摩挲。
" 不够。" 江鱼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 这才刚刚开始。" 女
子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驾车的姿势。而当她感受到自己臀缝上那根无法忽视
的存在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是什么?
那粗壮的轮廓在她臀肉间碾压、滑动,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臀缝被撑开又合拢
,敏感的菊穴被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当那东西一次次从她股沟中
央滑过,她终于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
怎么会这么大?
她是草原上长大的女子,自小见惯了健硕的男人。她也见过不少男人的肉棒
,甚至和拓跋晟也做过不少次,可那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寻常尺寸,硬起来也
就那么回事。
可身后这根分明比她见过的任何雄性器官都要强壮,那长度,那硬度,那热
度,那沉甸甸的压迫感,像一根活物在她臀沟里肆意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要
把她彻底贯穿的错觉。
震惊像潮水般涌上来,瞬间冲散了她原本傲气。
她一直以为,南人都是些银样蜡枪头,嘴上花言巧语,床上却不行。可现在
……这根东西只是隔着布料摩挲,就已经让她腿根发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任何示弱的声音泄露,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臀肉本能地往后迎合了一下。
江鱼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一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那根巨物隔着
裤子重重撞在她菊穴口,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晃,险些让马车失控。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戏谑:"
姑娘……好像很惊讶?" 女子喉间
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眸里怒火与情欲交织,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她想骂回
去,想说" 这算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被这个南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根夸张
到离谱的东西,彻底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