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把自己上的黑袍解下来，叠了几层铺在地上，又把他扶过来躺下。王五被她扶着挪了挪，脑袋刚挨上那叠好的黑袍，觉得确实比树舒服多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包裹，原本鼓鼓的，在客栈里消耗了些粮，现在枕上去也不大舒服。她环顾四周，忽然有了主意。她侧过，双膝并拢跪在草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两条小规规矩矩地屈在后，小肚朝上，绷一个柔韧的弧度。

楚寒衣跪在他旁，看着他额上还没透的汗，从怀里掏一块帕，轻轻替他了。他的呼渐渐匀了，眉舒展开来，像是要睡着了。她收回帕，看着他靠在那糙的树上，脖歪着，时间长了肯定不舒服。她想了想，轻声说了句：“老爷靠着树不舒服吧。”

他挪了挪，把搁在她小肚上。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那——的，柔的，又带着一极微的弹，像枕在一块晒得温的绸上，又像陷了一团刚好的面团里。他的后脑勺刚好嵌她小肚的弧度，每一寸肤都被那柔韧的包裹着。他忍不住拿后脑勺蹭了蹭，那的肌微微下陷，又弹回来，托着他的，力不轻不重，恰到好。

楚寒衣微微低下。“老爷睡得沉，家不敢动。”

过了许久，王五才松开她的兜帽，重新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一圈。他靠在树上，浑舒坦得不想动弹。方才在林里折腾了那么久，又走了这一段山路，困意上来了，沉得很。他打了个哈欠，眯着看她，嘴里嘟囔了一句“歇会儿再走”，便靠着树闭上了。

王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睛没睁开。

“这也太舒服了。你小怎么得跟没骨似的。”他闭着，声音糊不清，脸上的表情松弛而满足，“要是换了从前——你以前那得跟石似的，枕上去怕是脖都要硌断。”

“老爷，要不……枕到这儿。”

王五这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时日已经偏西，山风从林里穿过来，凉丝丝地拂在脸上。他睁开，后脑勺还枕在一片柔韧温的里，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那是楚寒衣的小肚。她还保持着侧跪的姿势，双手撑着地面，脊背笔直，两只小并拢屈在后，一动不动，跟他睡前一模一样。

她的睫轻轻颤了一下，睁开看着他。兜帽的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那双睛里全是他的影。她抿了抿嘴，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兜帽底下飘来的，被风一下就散了。“没什么。”

王五没有说话，只是拽着缰绳把她的脸又往下拉了拉，低下重新吻住了她。这一回亲得重了些，嘴在她的嘴角上蹭了蹭，又到她的窝，亲了亲她还挂着泪的角。她闭上，觉到他的嘴贴在自己上，温的，微颤的。她了一气，把他的味肺里——草的味，泥土的味，还有一松脂的清香，全是从他上来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王五伸手在她小肚上了一把，那肌还是的，温的，只是跪得太久，微微有些发颤。他赶把手缩回来，翻坐起。“麻了没，赶起来走走。”

两泪痕沿着她的角下来，在兜帽的影里亮了一瞬，滴在他着她下的手指上。王五觉到指尖那一微凉的意，睁开，看见她闭着的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他松开她的嘴，拇指在她的角来回蹭了两下，把那两泪痕蹭掉了。

“你……你就这么跪着没动？”王五撑起，回看她。

楚寒衣低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极淡的笑意。从前她的小全是的肌，如今她卸了内力，了骨，那肌还在，却已经得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她把微微侧了侧，让他枕得更舒服些。他的呼渐渐沉了，眉完全舒展开来。

王五睁开，偏过看了看她。她侧跪在草地上，双手撑着地，腰背笔直，两只小并拢屈在后，小肚绷得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一声。“你这——这能行？”

“试试。”

“好端端的哭什么。”

闭上，嘴微微张开，迎上了他的。他的探来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他肩上的衣料。这个吻很长，很，两个人都不着急，像是在慢慢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吃完的东西。他的手指还着她的下，拇指在她的颧骨上来回蹭着。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下来，在他，隔着布短褐能觉到他咚咚咚的心。

“无碍的。家运功把气血顺了，不麻。”楚寒

她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他枕在她的小上，睡得很沉。日光从树冠间漏下来，在他脸上印了几块光斑。他浑然不觉，只是翻了个，把脸又往她小肚上蹭了蹭。她的微微一僵，又慢慢放松下来。能觉到他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靴筒，那一小块布面被他的温焐得温。他一动不动，睡得沉极了。不再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儿，听着他的呼一下一下地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