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皮又厚的小王,对她开始的冷漠态度都毫不在意,这下更加是胆
大妄为起来。
北方冬天屋子里的暖气片散发著炙热的温度,加湿器喷出的云雾使空气中浮
动着潮湿的春意,也闷着青春期大男孩身上那股子按捺不住的躁动。
半透的丝绸睡裙,肩带松垮,领口低垂;内裤上蕾丝镂空的精美花饰,走动
时若隐若现的丰盈肥臀,被衬托的更加性感;之前还每天必戴的胸罩,不知是哪
天突然消失的,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乳头清晰可见的挺立
着。
每天看到林婉穿着这个样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小王的心里翻江倒海,对她的
欲望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掀起的狂潮犹如海啸
。
他的眼睛就像个雷达,目光总往她身上扫。她端着水杯,他便凑过去问琐事
;她靠在沙发看书,他便坐在旁边刷手机,膝盖偶尔擦过她的裙摆。
他不似老爹那般油腻上手,却有一种更直白的渴求:眼神黏腻,呼吸微促,
裤裆处常时间支着显眼的帐篷,舔狗的媚态尽显,一副伸着舌头流口水的泰迪犬
样,就差抱着她腿边舔边耸动了。
林婉偶尔看似不经意的瞥一眼他下身,嘴角微扬,轻轻撩拨一下长发,扫过
他的脸颊,一阵香风扑面而去;或故意弯腰捡东西,任那两座白腻的山峰完整落
入少年眼中。
林婉去上班的时间,等老王一出门去给她找房子,小王就偷偷跑进原先自己
的卧室,趴在她昨晚睡过的床上闻她留下的体香,整张脸埋进她靠过的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湿热。
他抽出她压在枕头下的真丝睡裙,拿出从浴室里顺来的没洗蕾丝内裤,贴在
脸上深吸,仿佛那是某种提神药,给他亢奋的神经锦上添花,为他早已忍耐不住
的自赎火上浇油……
这导致了一个有趣的循环,林婉换下的内衣裤,被小王先拿去撸管,放回浴
室后老王晚上偷来打飞机,然后洗干净了晾起来,干了林婉再换上。
老王有自己的打算,一直都还保持着克制。小王可没那么多顾忌,他清楚的
知道自己对林婉的攻势还是很有效果的,从她开始刻意保持距离,到现在几乎毫
不设防,这期间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晚上林婉洗澡,浴室门不知从何时起不再反锁,水流声哗啦啦,蒸汽漫出门
缝。小王在客厅坐立难安,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跳如擂鼓。
有次她「忘了」拿要换的干净内裤,还在浴室里喊他,让他帮忙去卧室取。
小王拿着那条丁字裤,放在鼻间细嗅,除了洗衣粉的淡香,没有林婉的特有体息
。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浴室门打开一条缝,氤氲的雾气中,林婉只用浴巾潦草
的遮在胸前,侧身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腹股沟和大长腿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鼻血顺着人中汇流。
第二次「忘」拿内衣,再喊他时,小王终于忍耐不住,将内衣送过去后,给
他爸打了个电话,确认他还要很久才能回来,反锁了大门,脱光衣服,悄悄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