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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之门】(67-69)(2/10)

绯月眶微红,轻轻

既然所有人都害怕改变,便说明改变至少存在过,或者仍然有可能存在。

这句话不算承诺,却比随答应更实在。

门后先看了一陆铮案上的骨签和王印,随后才向大长老微微垂首,显然不是无关要的随从。

陆铮:“他有权记录,我也有权不等他写完。”

陆铮看着她。

这一次来的是绯烟的人。

陆铮:“你是让我小心长老院,还是小心你母亲的人?”

楼上传来绯烟

陆铮看着门合上,指尖在青尾王印上轻轻敲了一下。

走到门边时,她又停了一下。

“沉鳞不是你们人族的地方。你拿着女王的印,也只是暂时能过几门。若你在路上动了不该动的东西,白珩有权记录,也有权将消息送回长老院。”

陆铮:“若我看见,我会记住。”

陆铮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年轻灵狐比大长老更值得留意。

天光渐起时,照祭楼上层传来了长老院的脚步声。

偏室门外的守卫通报之后,一名白发老妪率先内,正是昨夜在照祭楼质问绯烟的大长老。

陆铮:“说得还算明白。”

陆铮替她接了下去:“你只是想知,那些人是不是还有别的路。”

这一次来的不只是昨夜那几名老狐。

“白珩见过陆公。”

大长老没有绕弯。

后跟着一个年轻灵狐,穿白衣,袖有极淡的青纹,腰间没有佩刀,只悬着一卷骨册。

来人是一名女着青鳞轻甲,束,没有多余饰,眉清冷,腰间一柄窄刀,刀鞘没有纹,只在末端刻着一枚极小的狐尾印。

大长老皱眉:“白珩。”

白珩垂下:“大长老放心,我没有忘记自己是谁派来的。”

青丘王城里的人,说话比晦灯关里更净,可净不代表简单。

那年轻灵狐这才抬,向陆铮行了一礼,礼数周全,却不卑不亢。

大长老侧目:“白珩。”

那人容貌清俊,眉不像普通灵狐那样带着媚意,反而有近乎书卷气的冷淡。

绯月沉默片刻,低声:“都小心。”

白珩没有被这句话噎住,也没有急着表忠心。

“看来我要写快些。”

绯月问完后似乎也觉得这句话太重,连忙补了一句:“我不是让你替青丘什么,也不是让你答应我。我只是……”

白珩不一样,他不装作自己没有立场,却也不把立场放在脸上。

绯月低下,很轻地说了句“多谢”,随后像是怕自己待太久会被人发现,转往外走。

她看向陆铮,声音低了些:“我母亲让你去,是为了青丘。你去,是为了龙鳞令和你自己的答案。可如果你真的看见门后的东西,能不能……也替我看一,刻命碑是不是必须这样存在?”

气氛短暂僵住,又被门外另一脚步打断。

他看了一大长老,见她没有阻止,才平静:“长老院让我看着龙鳞令,女王让我不得妨碍你。这两句话摆在一起,听着本就不太像能同时完成的差事。若只说我是来帮你的,未免太假;若只说我是来盯你的,又显得我把事情看得太轻。我会跟着你,也会把我看见的事带回照祭楼。至于路上帮不帮你,要看你走的那一步,会不会把我们一起送门里。”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再停留,推门离开偏室。

可陆铮的话让她第一次意识到,青丘现在的规矩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也不是生来便不能动的东西。

她停住,像不知怎么把话说完。

门后没有看大长老,也没有看白珩,径直向照祭楼上层方向行礼。

“长老院商议过了。女王既然执意让你去沉鳞,长老院便派一人随行,记录沿途所见,也防止龙鳞令落虎族或天界手中。”

骨牌仍然在她脑海里动,小鼠妖脖颈上的血痕也没有消失。

白珩却低笑了一下,像并不觉得被冒犯。

陆铮看着那个年轻灵狐,没有说话。

这样的人,在路上未必比敌人省心。

“长老院会派人跟你走。”她,“母亲也会派人。你路上要小心他们。”

这个称呼比“人族”顺耳些,也比王城里那些官样称呼自然。陆铮看了他一会儿,:“你是来帮我,还是来盯我?”

大长老神一冷。

白珩微微一笑:“陆公若喜听更明白的,也可以。我不希望你死得太早,因为你死了,龙鳞令会变成更大的麻烦;我也不希望你一路顺畅,因为你若太顺,长老院会觉得女王瞒了更多东西。这个位置并不好站,所以我会尽量站在能看清楚的地方。”

大长老的态度明摆着,反倒不难判断。

绯月这样一个还没有真正被卷权力的人,都已经知随行者不只是随行者,那么接下来这一路,便不会只是走一条沉鳞那么容易。

他知长老院要什么,也知绯烟要什么,更知自己夹在中间不可能完全净。

大长老把一枚青纹骨册给白珩,又看向陆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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