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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颗粒,掌心压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重重一压。
“呃啊……”妈妈唇瓣泄出闷哼,连忙咬住手背。胸前那两团雪腻在领口颠出白浪,乳尖将瑜伽服顶出深红两点。
她盯向黄福勇的眼刀水汪汪的,倒像勾着丝。黄福勇悄无声息的凑到她耳根:“舅妈奶头都硬成扣子了……欠嘬了吧?”
“你疯了……小泽醒着……”妈妈只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话间臀肉在沙发垫上不安地磨蹭。黄福勇手指直接探进领口,整根食指插进乳沟搅动,指腹刮着她滑腻腻的乳肉:“怕什么……他又看不见老子捏奶……”
说着突然捏住乳尖狠狠一拧。
“嗯!”妈妈身子一哆嗦大腿夹紧,腿心潮意愈浓,将瑜伽裤裆部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水斑。弟弟在她腿上蹭了蹭鼻尖,孩童温热的呼吸正喷在湿透的腿缝,那处布料已经透出底下丁字裤细绳勒进阴唇的淫靡形状。
儿子小脑袋沉沉压着她大腿,妈妈身子软成春泥却不敢动弹。黄福勇见状突然腾出只手,手掌整个覆住她腿心那片湿淋淋的布料:“舅妈裤裆都能养鱼了!想被老子大鸡巴捅穿吧?”
“别……别说这种话浑话……”她垂眸看了眼弟弟,心虚的嗔道,“孩子会听见……”
“他睡得死。”黄福勇也怕惊到弟弟,手指小心翼翼的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找到那颗硬挺肉蒂,指腹揉着打圈,“舅妈看,豆豆都肿成小樱桃了……隔着裤子还一跳一跳的。”
黏腻水声随着他揉搓的动作咕啾作响。妈妈娇躯发颤,臀肉在沙发垫上蹭出湿痕。弟弟半眯着眼:“妈妈在发抖呢?”
妈妈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妈妈有点冷……宝贝困了就小憩一会吧。”话没说完,弟弟迷迷糊糊中小手却摸上她大腿:“可是妈妈身上好热呀……腿上全是汗呀。”
妈妈瞬间羞愤欲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黄福勇手指趁机钻进瑜伽裤裤带,整根食指插进泥泞肉缝,“舅妈练瑜伽出太多汗了吧?”他赶紧替妈妈圆场。
“嗯……还没来得及擦……”妈妈不自然的接过话头。
弟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妈妈身上味道怪怪的……”他抽抽鼻子嘟囔了一句。
“是……是精油味儿。”她慌慌搂紧儿子,蜜穴肉缝却把黄福勇手指吞得更深。孩子打个哈欠微微调整姿势,鼻尖抵到大腿处呼吸渐匀。
黄福勇整根手指插进她花径搅动:“舅妈骚穴把我手指都吸肿了……这么馋?”另一只手掀起她瑜伽服,拇指用力掐住硬挺乳尖。
“嗯啊……”妈妈腰肢猛地弓起,足趾死死抠紧蜷缩,花径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榨出更多黏稠爱液。
“等孩子睡死……”黄福勇贴着妈妈唇瓣呵气,“老子用鸡巴把舅妈这口骚井捅穿。”手指突然并拢插回她湿淋淋的肉壶,三根手指撑开紧致穴肉快速抽插。
妈妈腿根夹紧他手腕,足弓在空中绷成半月,深紫甲油闪着淫光。沙发垫吸饱她流泻的蜜汁,看着黏腻腻的。
弟弟在睡梦中咂嘴,头顶呆毛蹭着她湿透的裤裆。黄福勇盯着孩子天真的睡颜,手指在她花径里捅得更凶:“舅妈夹这么紧……是怕小泽听见水声吧?”
“哈啊……小混蛋……你坏死了!吚吚~……不行了……”她后脑勺抵住沙发背,臀肉失控地颠簸。花径猛然绞紧他手指纠缠嘬吮,一大股蜜液喷泄而出。
黄福勇赶忙堵住穴口,掌心霎时间糊满了晶亮的黏液,“舅妈真是水做的。”
妈妈瘫在沙发里娇喘,瑜伽服卷到胸下,两团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瞥见儿子熟睡的脸庞,羞耻感混着快慰涌上来。
“好人,好哥哥~……你就消停会嘛~~”妈妈娇滴滴地嗔了一句。纤腰款摆侧过身,先将弟弟从自己腿上轻轻抱起,将他安置在沙发另一端后,转身取来绒毯,尾指捻着毯角徐徐展开。待毯子覆上弟弟身子后,她又俯首理了理褶皱。
黄福勇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这副人妻味十足的矜贵做派,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胀。忽凑近妈妈,伸手捻住她耳垂揉弄,“舅妈越是端着良家范儿,老子越想把你操成浪蹄子。”
“去去去……”妈妈微微旋身躲避,绯着脸轻啐。双手揉捏被枕麻的大腿,几绺湿发黏在汗涔涔的颈侧,那张端庄脸庞此刻沁着一股慵懒媚态。
黄福勇乐呵呵陷回沙发。妈妈起身走向楼梯,瑜伽裤紧紧裹着她丰润的蜜臀,两瓣浑圆的蜜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臀浪一波接着一波,在薄透的瑜伽裤里荡出脂膏般的淫靡肉色。
那双玉足踩过地板,足弓弯成迷人弧度,足底软肉粉嫩嫩的。行至楼梯拐角,她指尖轻搭扶手,腰肢倚着栏杆软绵绵一靠,眼尾斜斜睨向客厅方向。
“小混蛋……害人整天黏糊糊的……”
含糊的嗔怨丝丝缕缕飘进黄福勇耳朵里。他深深吸了口气,心底盘算着晚上要怎么好好讨要那“补偿”。
……
时间流逝,暮色四合。
客厅内吊灯倾泻下暖融光晕,映得满桌杯盘都覆上层油润色泽。弟弟捧着滚圆圆的肚皮瘫在椅中,嘴角还黏着亮晶晶的糖醋汁,奶音拖得绵长:“妈妈做的红烧肉……天下第一好吃……”
妈妈收拾碗筷的指尖微顿,眼波在灯下流转出温软笑意。她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与白日里那套瑜伽服截然不同。一袭藏青色的真丝连衣裙裹在身上,裙摆及膝,剪裁得贴身极了,将玲珑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曼妙撩人。那料子极软极滑,随着她款款移步,丝滑的布料便服帖地贴在肌肤上,臀后那两瓣翘挺软腻的蜜肉在裙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荡开一圈滑溜溜的肉浪。
她把一头乌黑秀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白腻的后颈与一对圆润耳垂。翡翠耳环随着她侧首的动作轻轻摇曳,漾出碎光。脸上妆容比白天更显精致:眉梢用黛色描得温婉柔和,眼窝扫了层淡淡的香槟色眼影,眼尾则用深棕色晕染出妩媚的弧度。涂着玫瑰色唇釉的两瓣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抿唇浅笑间,荡出俏皮的梨涡,可又透出几分雍容华贵的韵味。
但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10D的超薄丝袜紧紧裹着她白腻腻的腿肉,将肌肤衬得愈发细腻透亮。裙摆之下,饱满的大腿随着步伐轻轻厮磨,丝袜面料在腿缝处微微起皱,透出底下嫩肉泛粉的肤色。足踝处的丝袜边缘恰好勒进软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
按理说,明明是在家中,该以舒适为主。妈妈却偏偏蹬了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足背弯弯,脚趾挤在尖头鞋尖里,透过丝袜能瞧见一小截涂着深紫色甲油的脚趾。每走一步,足跟起落间,丝袜包裹的足底嫩肉一隐一现,透出湿湿润润的粉腻。
“贪嘴猫儿。”她伸指刮掉弟弟唇边的酱汁,动作柔的不成样子,“去沙发歇着,妈妈收拾一下。”
“嗯。”弟弟乖乖点头,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客厅挪。
黄福勇帮着收拾,眼珠子却一刻不停地黏在妈妈身上。
等妈妈将最后一只碗叠好,指尖捻着抹布一角,轻轻拭过桌面水渍后,转身走向厨房。连衣裙丝质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在灯光下漾开流水般的光泽。
“小泽,表哥帮你妈妈洗碗。”黄福勇对着弟弟一笑,咧着嘴跟在妈妈身后,肥硕的身子挤进厨房门之际,带起一阵热烘烘的风。
“舅妈……”黄福勇贴着妈妈后背低语,话音未落,肥厚手臂箍住那截裹在真丝裙里的软腰。胯下鼓胀的肉棒隔着裤子,沉沉挤进两瓣蜜桃臀间的深缝里。
妈妈沾着泡沫的纤手悬在水槽上方,身子倏然绷紧,却没挣开。偏过头,描着精致眼妆的美眸斜睨他一眼,深棕眼影晕染的眼尾挑起:“烦人……猴急什么……”声音绵软,唇釉被自己咬出浅浅齿痕。
“等多久?”黄福勇鼻尖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间,贪婪吸着汗香与香水味混合的甜腻气息。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五指陷进丝裙包裹的软肉里揉弄,指尖顶住肚脐下方微微鼓胀的丘壑,“硬的一天了!等不及了!”
“死相”妈妈被他揉得腰肢发软,靠在他怀里轻哼了一声。挂着水珠的指尖轻轻拍了拍他抱着自己的手臂,“等孩子睡了……”尾音粘着往上勾,涂着深紫甲油的拇指有意无意刮过他手腕。
“真的?”黄福勇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又使劲蹭了蹭。
“骗你做什么……”妈妈忽地旋身,丝裙下摆滑过他大腿,深紫指甲虚虚戳着他胸口,水润眸子漾着狡黠:“再忍忍……”说着,腰肢泥鳅般一拧,蜜臀贴着他胯下缓缓画圆。与此同时,一只手悄悄探到身侧,沾水湿润的手指隔着裤子在他鼓胀的裤裆上轻轻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