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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话落,她
咬唇轻笑,换了支细刷俯身凑近镜面。刷头抚过眼睑间,睫毛簌簌颤动,沾着桃粉的刷毛在下眼睑晕开诱人红晕。
“好……好看”黄福下意识回应。
妈妈俏颜露出妖娆笑靥,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撩至耳后。左手捏起眉笔,黑色笔尖顺着眉梢细细描摹,末端轻轻一挑,媚意便从眉骨渗出来。放下眉笔,指尖蘸了一小块淡桃红膏体眼影,指腹揉开间膏体化出旖旎的水光,她贴近镜面,指头抹上眼尾,又顺着下眼睑向卧蚕晕染……指腹滑过薄嫩眼部肌肤后,那双美眸迅速漫起媚色,像刚被操到失神,水光潋滟地勾人。
最后,她拈起那管深红色口红,咔哒一声轻响,膏体滑出,浓郁甜香混着橙花香缠绵。水润的唇瓣微微噘起,鲜红膏体从唇峰压下,缓缓滑过饱满下唇。涂完也不抿唇,反而张着那两片艳红欲滴的软肉,舌尖探出,沿着下唇中央极慢地舔过……滋溜~~~透明涎丝拉出细长水线。双唇终于轻轻一抿,再分开时,唇肉已裹上一层晶亮水膜,汁液油润。
黄福勇盯着镜中景象,肉棒胀痛的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端庄贵妇塌着腰,翘着丝腿端坐在天鹅绒椅垫上,悬空的银色水钻细高跟晃得他眼晕!还有臀缝里那根粉白狐尾在那骚浪地轻摇!最要命的是那张脸,眼盈春水,唇染丹朱,慢条斯理描画的明明就是张等着被操烂的淫娃脸!
“就快化好啦。”妈妈笑吟吟地回头,美眸瞬间被黄福勇裤裆顶出的狰狞轮廓黏住。
“嘶!舅妈……”黄福勇有些语不成调,猛吸一口混着橙花甜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骚成这样!是想我把你骚肉里的骨头都肏酥吧!!”滚烫视线几乎要熔穿她脸上那层薄粉。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贴紧,汗湿大手带着灼人温度直接扣住她粉纱外的圆润肩头。
“今晚……就是要榨干你呀~咯咯~”妈妈涂着深紫甲油的玉手反搭上他手背,下巴微微往下一缩,撒娇般蹭过他暴起青筋的手指。
黄福勇脑内轰然贯入邪火!双手顺着滑溜纱衣猛地下探,粗暴地覆住胸前镂空圆孔,拇指狠狠掐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紫红乳头!
“啊!”妈妈娇呼一声,乳肉在他掌下惊涛骇浪般晃荡。乳头被带着茧子的指腹狠狠搓捻,酥麻快感直窜心窍。粉纱被扯得深贴乳肉,乳晕边缘映透出淫靡的肉色。
“舅妈……”黄福勇大口呼气,脸埋在她颈侧,雄性体味混着汗酸灌入她鼻腔,“穿这身狐狸精皮……专程来吸老子阳气的吧?”
话落,十指收拢癫狂揉捏乳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软脂被挤压变形。乳尖在圆孔里磨得红肿发亮更加肿胀凸出,纱衣摩擦乳肉发出滋啦靡声。
妈妈浑身发软,手中口红“嗒”地滚落梳妆台。晕染桃红的眼尾沁出细汗,湿漉漉的媚眼几乎要溢出水来,“吚呀~……小混蛋……别这么粗鲁嘛……轻点揉……待会这张要吃你鸡巴的小嘴……还没抹好呢……” 红唇呵出的热气带着口红的甜腻香味。
“装你妈!”黄福勇喷着热气,低吼着将人拦腰抱起!“老子现在……就要捅进你流水的骚屄里肏出白沫!肏得你狐狸精现原形!”
噗通~~
妈妈被侧压在丝绒床单上,乳尖随动作从镂空圆孔里硬挺挺戳出紫红肉粒,艳红薄裙整个被翻卷到大腿根,蜜臀在床单压出淫靡凹痕,臀缝里那根粉白狐尾沾着些渗出的肠液,黏糊糊拍打着臀沟。
精心打扮,雍容华贵的俏脸晕着薄汗凑近黄福勇,两人在柔软的丝绒床单上侧身相对。
深紫甲油的指尖倏的抵住黄福勇胸膛沟壑游走,指甲轻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记。魅惑的桃红眼影在汗液浸润下化作妖冶水光,妈妈修长脖颈微微扬起,红唇微张间粉嫩小舌裹着晶亮唾丝,“嗯……温热点嘛……老公~~~”
黄福勇体内那股想要劈开丝腿,直捣花心的暴戾,此刻竟被妈妈娇柔的媚态生生融作柔情。粗掌轻轻扣住蜂腰揉捏,掌心摩挲着腰侧汗湿的肌肤,滑腻触感让指缝都沾满贵妇体香。
妈妈鼻尖蹭着他脖颈轻哼,玲珑娇躯蛇般向他贴紧,两人的呼吸近距离交织,逐渐升腾的体温让汗水顺着彼此的皮肤滑落。
那美眸盛满了勾魂的水汽,粉嫩的舌尖探出,在黄福勇的唇瓣上轻舔,随即衔住他的下唇温柔吮吸。玉手在此时顺着腹部下滑,突然滑进他裤腰,五指裹住滚烫的紫红肉棒!指腹滑过鼓胀的冠沟,指甲刮搔着渗液的马眼瞬间涂满她掌纹。
“嗯啊……好烫呀……要把舅妈手心烫穿呢……” 鼻腔泄出绵绵的娇喘,突然扭腰,粉丝长腿缠上他的小腿,丝袜纤维刮着腿毛带起静电般的酥麻。
滑嫩玉足悄然滑出银色高跟,湿漉漉的脚底板裹着半透明粉色丝袜,汗液在尼龙纤维间凝结浆珠。妈妈边吮他锁骨边蜷缩脚趾,黏腻足心带着焖熟雌香,丝足突然上勾!脚趾灵巧钻进他内裤边缘,硬生生将四角裤扯到膝弯。
“滋啦——”
粗硬卷毛霎时涌出擦过湿滑的薄透袜底!碍事的四角裤应声褪至膝弯,勃怒的紫黑肉棒弹跳着拍上她小腹,马眼吐出的黏液拉出细丝挂在蕾丝花纹。
“骚蹄子……”黄福勇掐着她臀肉低骂。妈妈却柔柔笑着,粉丝美腿贴着腿毛反复磨蹭,湿滑腿肉不断挤压黄福勇脚部凸起的青筋……丝袜每次滑动,都带走他大腿上的一层热汗,吸饱了汗液紧贴肌肤,透出底下白里透红的熟嫩肉色。足趾忽然受惊似的蜷缩着滑回鞋腔,脚掌挤进皮革瞬间发出淫靡的噗叽轻响。
妈妈松开被吮肿的唇瓣,水眸痴迷地凝视那根青筋暴突的凶器。向下俯身,发丝黏在艳红的唇瓣上,鼻尖凑近怒张的龟头深嗅,口红混着雌腥的热气喷在青筋盘错的柱身,“好外甥的鸡巴味……洗了还臭烘烘!”话音未落,纤手扶住滚烫肉柱,突然张嘴吞进半颗紫红龟头,舌苔裹着冠状沟猛力一刮!
“噢!”黄福勇腹部猛地一抖。
妈妈双手撑开他腿根,狐尾高翘着左右摇摆,湿滑口腔裹着冠沟蠕动套弄,深红唇膏在柱身蹭出艳红的残渍。每次深喉鼻尖都撞上浓密卷毛,睫毛晕开的眼线黑水混着唾液滴在卵蛋上,顺着皱褶流进臀缝。
黄福勇舒坦地撑起肥硕身躯,后背沉沉陷进雕花床头软包里。他垂眼俯视胯下正卖力吞吐的尤物,妈妈那头乌亮长发凌乱铺散在丝绒床单上,粉色薄纱紧裹的雪乳疯狂晃荡,乳肉重重拍打他腿根,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闷响,
此刻,征服快感窜遍黄福勇全身。往日里端着贵妇架子的舅妈,这两天不知道用那张涂着性感口红的骚嘴吃了他多少次鸡巴!得意的他浑身毛孔都炸开舒爽,粗指插进她汗湿发根揉弄,感受发丝间黏腻的雌香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