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失望吧？”

“嗯。”

吃过早餐，他们都有早课，在教学楼前分开。

“那晚上。”

贺嘉礼停了一秒：“男朋友。”

“当然不会啦，我也会很想见你呀。”

陈令施把手机扣在桌上，嘴角却压不住：“嗯。”

陈令施也带着案例书，下有一疲惫。

“不会。”陈令施说，“想到你喜我就很开心了。”

“你昨天换表带了？”

贺嘉礼走几步，又转回来。

陈令施鼓励式的笑了下：“这是个段，跟原本意思还是有差别的。”

恋以前，他们有很多暧昧的话。

女生惊讶以后笑起来：“恭喜啊！是不是上次游泳比赛那个？”

晚上九十五，他们在宿舍区外见面。

女孩真是太可、太友善了。

“可以继续确认。”

说完，她自己先低翻书。

“那你为什么从坐下开始就一直看？有什么特别的？”

陈令施握住她，“抱歉，其实我想牵你一路了。”

“谁写的？”

陈令施认真说：“这是应该的。”

一整天，两个人都被课程和小组任务推着走。

“会不会很麻烦？”

“还想叫你女朋友、嘉礼、贺同学、乖乖。”

初恋总是很难把握肢接的分寸。

“好。”

陈令施内敛的笑了一下：“那你呢？有没有什么特别希望我

“还想每天见到你。”陈令施很怕对方觉得这是一负担，解释说，“不需要很久，十分钟也行。但如果你忙，我不会求，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很麻烦。”

“为什么？”

“当事人隐私。”

“那晚上请夜宵。”

“晚上航模组复盘，可能得比较晚了……”

那是昨晚陈令施写的日期，她没有把原件带走，只拍照成了小卡。

两人沿湖走。

消息不多，只有午间的一张饭盒照片和傍晚互相提醒降温。

“我看你是想喊乖乖吧，偷偷隐藏在最后。”

“可以。”

周沐差把矿泉碰倒：“你就一个嗯？还不展开说说！”

“不会，你每次问，我都知你在意，慢慢就会很习惯彼此的存在啦。”

“今天也男朋友学到了。”

上午理论力学课前，同组女生注意到她手机壳里多了一张小纸条。

两个人再次安静。

关系被说，原来可以这样简单地现实。

贺嘉礼刚从实验楼来，脑还停留在航模数据里。

“九以后散步？”陈令施问。

“那我现在想牵手。”

她想起早上的座位、教学楼前的松手，还有此刻两人之间半臂的距离。

“还有什么？”

另一边，陈令施的手表也没有逃过周沐的睛。

“嗯。”

陈令施停下来：“我也在想。”

陈令施如实说：“以前每次靠近都要确认，现在确定关系，反而不知哪些可以默认。”

“昨天的项链，我没。”贺嘉礼摸了摸领，“但是你不要介意哦……我只是更想当藏品。”

走一百米，贺嘉礼问：“我们是不是变得更谨慎了？”

恋不会自动清空课表，也不会让实验数据和案例分析自行完成。

周沐兴奋小狗叫：“带上家属！”

没有起哄，也没有连续追问。

“中午有小组会诶。”

陈令施很轻地问：“中午见？”

陈令施顿了顿：“那要问她。”

周围全是赶课的同学，贺嘉礼先松开手。

她，放心去上课。

“没有。”

“新贴纸？”

“哈哈我就知。”

“反正我听懂了——谈恋必须要谈公开的恋。”

正式在一起后，反而像暂时失去语言，聊课程像普通朋友，聊情又不知从哪里开始。

周沐啧了一声：“这么听女朋友话？”

许言川从旁边经过，瞥见他屏幕上的聊天界面，直击要害：“告白成功了？”

“未经公示，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嗯。”

“送给你的东西，都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