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吃饭的时候……小孩吃完饭就放下碗筷，双手叠摆在桌上，碗中净净，没有一粒剩下的米饭，两只筷摆在碗沿，对齐靠拢，没有丝毫偏差。

“先生，先生？”

“好。”

陈辞等着等着莫名焦躁起来，脱下外，扔在椅座上，又站起来回踱步，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表，几乎恨不得推门去问问怎么还没结束了。期间他的手机震动了几次，他都没留意到，最后一次也是响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就是俗称的自闭症。”医生，“临床表现通常为语言障碍、社会往障碍……病因和遗传有关，很大程度上也受到幼年经历的影响……”

陈辞沉浸在愧疚的情绪中，过了很久才听到医生的声音。

陈辞别墅中的客卧是为了孔洲提前布置过的，摆放着许多专门给小孩儿玩的玩，绒布偶、遥控飞机，小孩住去之后，一样也没碰过，甚至看也不愿意多看一。早上陈辞去喊他起床时，小孩早早就醒来坐在了床边，被床单都叠好铺好，穿着的衣服还是陈辞昨天给他换上的那一。

“什么事？”

大概是陈辞的神让医生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他神情一肃，认真，“先生，您也许会觉得我在危言耸听，但是您的孩，很有可能有儿童孤独症的倾向。”

“建议您还是带他去看看这方面的专业医生。如果真的是儿童孤独症，拖延下去不治疗，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和智力损伤，严重的还可能产生自残的行为……”

他的气一听就十足不耐烦，电话那的秘书忙简洁，“陈总，您让我们去查的那对夫妻查到了，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儿童孤独症？”这个病名陈辞从未听过。

陈辞把这些都看在了里，只是不敢多想。他怕他想得越多，就越不舍得把小孩送走。他甚至没敢再问一遍小孩的名字。名字这东西，与其说是一标识，不如说是一联系，它在无数张不同的面孔、成千上万个不同的个之间建立起丝丝缕缕的联系。他既然不打算长久收留小孩，就不该让两人之间被这无形的绳索所牵绊。

其实这一天他也不是没有觉，小孩乖巧的有些过分了，像是暴风中的平静，隐隐透着让人不安的迹象。

心理科的检查，分项目需要医生和患者单独相，陈辞作为陪同者只能坐门外等着。从门上的玻璃窗看去，能看见中年女医生表情温和地问着小孩问题，小孩正背对着他，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

医生说的越多，陈辞的脸就越沉重。如果换一病症，也许他会觉得医生言过其词，但是这一……和小孩的表现实在是太像了。

陈辞应该为孔洲到兴

陈辞预约的是常规的儿童全面检，并不包括心理方面的检查。他费解地看着医生，心理科难不是歇斯底里 、狂躁难控的人才需要去看的吗？在他看来小孩简直乖的不得了，怎么会需要去看心理科？

可能和人有关的事终于引了他，他暂时将烦躁的心情压抑下来，挂断电话，打开手机邮箱查收那封邮件。领养孔洲的是一对中产夫妇，家境殷实，夫妻和睦，因为原因要不了孩，才萌生了领养的念。双方都没有什么不良的记录，丈夫宽厚，妻温和，应该能成为很好的父母……

医生也朝那边看了看，“先生，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您可以作为参考，也可以权当随意听听。您……有没有考虑过带他去看看心理科？”

的手指，时而并拢，时而绞在一块儿，没有显一烦躁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