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舒箩晃神，他已快速将针放中。

师当时在研药理，因用毒草过多，早已百毒不侵，苦于无法试这新见的毒草。

“那便是他平庸古板，修行不佳。”玄烬尘话讥诮，下意识把心里真实的嫌弃脱说。

这他早就有会。

他自己怀中的锦帕，上乘丝线密织，丝帕有了独特的棉，四角绣了几朵梅，他偏把梅四角向上系住。

舒箩故意岔开，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当年苍梧山上，师父不言，将他直接丢给了师。

“那你也早些休息，有我守夜……”江照许想说“你且心安”，但这么说似乎有些唐突，更何况，他守夜守得似乎并无成效，只好默然离开。

见师神渐缓，玄烬尘将那银针接过，凑在鼻前闻了闻，又作势要放嘴中尝尝咸淡。

他受着师用手及时地为他封住了痛，行睁开去品尝师脸上因他而产生的慌……

舒箩淡眉微蹙，手上动作一僵，却没有指责也没再接话。

“这也不怪师兄，修习之人本就多赖于典籍，师兄他靠辨别怨气鬼气的法才能更好地分辨，何况今夜这批邪鬼显然是被人刻意隐去了怨气鬼气……”

玄烬尘尝到了一又苦又涩的味，“梦草。”

说完，人就昏死了过去，后来再醒转时，师早已累得伏在他枕边睡着了……

“初尝有酸甜味，而后是苦辛，再是……呸呸呸。”

他接过舒箩递来的，急急漱，梦草当得上是世上最最难吃的毒草。

“师，我修行也不佳，师以后还得再多教我些。”似是意识到她的沉默，玄烬尘话一转，仰起脸笑得一脸纯粹讨好。

“齿是最灵巧的工。”玄烬尘一本正经地说，他虽修行难成上乘，但五异于常人，故而独创了用齿的怪法，也因此刚刚给舒箩取针时也极其自然。

江照许立于门外，听到屋里悉悉索索的响动，舒箩的声音又有几分慌，想要推门而，但又心觉不妥。

“师”，他笑得难看却发自肺腑，“我永远信你，也只信你……”

玄烬尘轻轻挑了下眉，似笑非笑，“江照许守夜守得可真好。”

直到玄烬尘面上极不情愿，实则如猫见了老鼠，饿狼咬住了，迫不及待地吞下了那株毒草。

“紫宸殿？”玄烬尘低思村，人皇景帝的寝中怎么会有毒草。

他刻意压低嗓，像是在说什么让别人听不得的话，“师，莫急，还在渗血。”

他直立的影如后茂盛的翠竹，却也同在今夜的寒风中萧瑟。

玄烬尘回过神来，正对上她那双探究的睛。

舒箩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

这是舒箩曾为他包扎时用的丝帕，是在提醒还是要她回忆？

“梦草，这么多年我只在紫宸殿的后院见过。”舒箩打断了他的回忆。

舒箩见他一晚上神中都有一郁郁之气，便抬手想替他去抚平不自觉拧起的眉。

舒箩轻叹了气，心，师弟还是能意识到话说的不留情面，总归还是良善。

手却无撒开的意思，反而又将手了几分。

像是受伤柔弱的鸟，慌张地害怕失去庇护。

他想直接说他

不过一毒针，自是吞下也伤不了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