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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的手法,为何现在才来报!”
官吏面红耳赤,垂首不语。
奉天卫本就已分权太多,案发后京兆府察觉到不对上报,大理寺接手一月没有抓住凶手,三司这才联合查案,各方都默契的不愿意找到奉天卫,要不是实在怕今日出大事压不住,这卷宗也送不到这来。
官吏不说,朱樱慕洄也能猜到几分。
慕洄又扫了眼死者的身份,死者都出身小门小户,怕也正是因此三司才能压到现在。
朱樱也知道这不是眼前的小吏能做主的,没法把气都撒到他身上,压下火气,冷声道:“今日不出事最好,一旦出事,就请诸位大人自求多福吧。”
谁曾想朱樱一语成谶。
刑部官吏走后,慕洄就点齐了人:“你负责南街,我去北街,百户各带人分查各处街巷。”
“对了,陆二姑娘在何处?”
陆情:“不知道,应该也在这两处。”
“好,走吧。”
慕洄想起什么,神色凝重道:
“他既称今日是封山之作,还大放厥词要杀十二个人,恐怕今日不会按照以往的习惯来,想要在四个时辰内且还是在官差眼皮子底下杀十二个人,很难再有部署,极有可能随机杀人,吩咐下去,只要发现行踪可疑之人即刻控制,切莫引起恐慌,行动!”
“是!”
元宵佳节,街头欢声喜庆,人头攒动。
尤其是位于金玉桥以南的南槐街和以北的北桐街,两条街以金玉桥相连,护城河边两排槐树梧桐遥遥相望。
此时,金玉桥下立着几位华服公子,一个赛一个的俊美,引来路人纷纷驻足侧目。
偏晏霄未有察觉,他想要去游船,宋温辞在旁边相劝:“人太多了些,现在河上全是船,也无甚好看的,且这会去,也没有空船了,必然要和人挤。”
晏霄遂看向宇文渡。
宇文渡看了眼晏家欲言又止的护卫:“温辞说的对。”
若要游船,必然得和护卫分开。
今日人太多,这一分开再想找人就难了。
而且...
宇文渡看了眼人群中的官差。
他总觉得今日巡视的官差太多了。
“温辞,你最近可有听到什么大的动向?”
宋温辞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样的动向,但以着他对好友的了解,出声道:“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
宇文渡靠近宋温辞,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今日官差多了很多,而且不止城防司和京兆府。”
他还瞧见过刑部乔装过的官差。
宋温辞闻言不动声色往周围看了眼,压着嗓音道:“发现了,我还见过大理寺的官差。”
晏霄听得云里雾里,也跟着往周围看,很快他视线锁定了什么,示意好友:“那好像是都察院的,我见过。”
都察院方大人和父亲不合,连带着底下人遇见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晏霄记得那人是因为那人曾给晏家使过绊子。
二人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那人扛着糖葫芦却不叫卖,犀利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四周,大抵是察觉到几人的视线,他飞快的看过来。
视线相对一瞬后他便挪开。
宇文渡与宋温辞对视一眼,眸色都沉了下去。
三司都来了,怕是有大事。
突然,晏霄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最近一桩连环杀人凶案?”
宇文渡宋温辞对视一眼。
“何时的事?”
宋温辞常在家学两耳不闻窗外事,宇文渡自枫林拗后就被家里人看着不怎么让他出门,自然不如混迹在外的晏霄消息灵通。
怕叫更多人听见引起恐慌,晏霄将好友拉到跟前,低声道:“我听说那凶手是从去岁开始杀人的,那人杀人一对一对的杀,每次杀人都是一男一女的杀,奇怪得很,但这桩案子被压了下来,知道的人甚少。”
宋温辞顿觉背后一阵凉风。
这听起来也太过骇人了。
“如此大案,这么久都还没有将凶手抓到?”
“没有。”
晏霄道:“我觉得这事听着很离奇,特意偷偷打听过,是真的,而且至今都还没有结案。”
“还有...我听说那凶手每月只出来行凶一日。”
宋温辞随口问:“可知哪一日?”
晏霄想了想后面色一变,身体跟着抖了抖:“十...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