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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衡王府的异象即可。”
谢泓疲惫的叹了?气:“只能这样了。”
“你去办吧。”
陆情勾唇:“是,陛下安心。”
回到承恩侯府,陆情直奔寝房。
寝房中有一极小的暗室,暗室中放着一张小床,一副桌椅,五岁男孩端坐桌前临帖,妇人寸步不离的守着,见陆情进来,妇人朝她拱手行礼后退出了暗室。
五岁的男孩正是陆情从西城接回来的安儿。
谢安看见陆情,放下笔乖巧唤道:“舅母回来啦。”
他回衡王府时便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的父亲母亲是父王母妃的暗卫,当年衡王府出事,是舅舅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他,将他安置在西城。
陆情走过去看了眼他的字,赞道:“不错,有你舅舅几分笔锋。”
话刚落,身后传来宇文渡的声音:“是吗?”
谢安眼睛又一亮:“舅舅也回来啦。”
宇文渡嗯了声,看了眼谢安临摹的字帖,道:“陛下可信了?”
陆情挑眉:“信了。”
“祭祀将近,陛下没有更好的法子。”
宇文渡正色看向她:“所以,你当天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陆情却道:“你当天只管按你的计划行事,相信我,必有惊喜。”
说着,她捏了捏谢安的柔嫩的脸颊:“保管能让安儿名正言顺。”
谢安仰着头任由她捏。
自从那夜舅母带着他飞檐走壁后,他就很喜欢舅母,虽然舅母总喜欢捏她的脸,但只要舅母喜欢,让她捏好了。
“怎么这么乖?”
陆情忍不住双手捧着谢安的脸揉了又揉,又看宇文渡:“你舅舅就不会这么乖。”
谢安眨眨眼:“舅舅不给舅母捏脸吗?”
陆情皱眉:“是呀。”
“还是我们安儿乖巧。”
宇文渡哼笑一声,拽住陆情的手将谢安的脸解救出来,拉着她就往外走,谢安忙喊:“舅舅要带舅母去哪里?”
宇文渡不语,陆情却回头道:“小孩子不能问,安儿继续临帖,过不了几日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谢安认真点头:“知道了。”
眼底却有亮光划过,舅母还以为他是小孩子不懂,其实他可懂了,舅舅舅母是给他要弟弟妹妹去了,至于怎么要他就不知道了,许是拜求子观音吧,他看见过一些姨姨去拜求子观音要孩子的。
出了暗室,宇文渡拉着陆情一路到了侧间。
门一关上,宇文渡就将陆情抵在了门上,问她:“我不乖?”
谢安在寝房暗室的这些日子,二人但凡同房都是在侧间。
陆情见宇文渡将她拉到侧间来,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闻言抬手勾起他的下巴,认真打量:“夫君哪里乖,明明凶得要命。”
宇文渡逼近她,手已顺着腰身往上,眼神暗沉:“哪里不乖?”
夫妻这么久,他自晓得在何处点火,轻易就叫怀里的身子软了下来,却还不放过她,逼她回答:“我哪里凶?”
哪里凶,他自己没数?
但陆情知道在这种时候逞强遭罪的只会是自己,自从那日开诚布公后,承恩侯就不是当初需要她去引、诱的承恩侯了,有时她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要被他‘定罪’勾引他。
花样也比以前只多不少。
虽然得趣,但慢慢地她也有些招架不住。
因为他学会了像现在这样在某些时候逼她要一些答案。
“夫君不凶。”
陆情勉力勾着他脖颈,轻声在他耳边顺着他说着什么,直到他满意。
等二人从侧间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陆情忍不住瞪他:“答应要陪安儿吃晚饭的。”
这个时辰安儿已经吃过了。
宇文渡却道:“若非记着这事,哪里这么快出门。”
陆情:“”
宇文渡拉着她往饭厅去:“今夜还是宿在侧间吧。”
陆情瞳孔一震:“要要不还是歇在主”
他真是疯了,这都连着多少天了。
“夫人说什么?”
陆情对上他黑沉的眸子,咬唇:“我说好。”
明明一直都是她占主动,可近日她却硬生生被压了下来,只因他要的比她以前凶多了。
不过,那时候她喜欢他自然就主动。
可现在变成了他更主动,那是不是说明他也很喜欢她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么么哒
第35章 第 35 章 民间有大冤
祭天当日, 百官随行。
鸢尾替陆情换上郡主服饰,待四下无人,低声禀报:“娘娘已经出宫前往别庄, 由朱大人亲自护送。”
多日筹谋只在今朝,祭祀仪式与皇宫都是危险重重, 谢泓与太后乃亲生母子, 谢泓出事太后亦不能独善其身,所以陆情早已做好打算,将假死药给了太后。
陆情嗯了声:“梁音可有回信?”
鸢尾点头:“陛下果真宣奉天卫指挥使同行护卫。”
陆情眼神沉了下去。
今日不止他们有布局, 谢泓也有。
在谢泓的默许下,眼下奉天卫已说得上是臭名昭著, 他要她今日假死脱身,更要将这个罪名扣到奉天卫头上, 若明嘉县主今日死在奉天卫手中,必然惹来众怒, 谢泓便可顺水推舟拔除奉天卫。
梁音曾当众揭过面具, 无人会怀疑她的身份。
“切记,我们进祭祀台后,一应行事配合林昼。”
按照谢泓的计划,她会在回京途中遇刺假死, 可按照他们的计划,祭祀大典必乱。
鸢尾沉声应下:“是。”
县主没有同她明说过, 但她已能猜到几分, 今日必定要出大事。
“县主千万小心。”
梳妆结束, 宇文渡正好过来,二人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随后携手出府,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后,陆情才轻声道:“侯爷可已准备妥当?”
宇文渡点头,别有深意的看向她:“我现在很好奇,夫人是如何策划。”
陆情勾唇笑道:“侯爷很快便知晓了,总归是有利于侯爷计划的。”
宇文渡见她没有细说的打算,也就不再追问,只正色道:“不管是什么计划,还请夫人务必小心。”
“放心,我还想与夫君白头偕老,儿孙满堂,不会轻易死的。”陆情笑的眉眼弯弯。
宇文渡无语凝噎片刻,挪开眼。
但唇角却不自知的弯起。
只愿今日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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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台位于南城郊外,约摸行了一个时辰。
场地早已经布置妥当,奉天卫殿前司护卫着天子行至高台,百官山呼万岁,祭祀仪式开始。礼官唱喏小半个时辰,方请天子上香叩拜。
宇文渡的视线落在天子身上。
虽隔得远,但他还是瞧出了不对劲。
天子眉宇间尽显疲乏之态,不像是寻常劳累所致,可若太医每日问诊,若有其他原因不可能无所察觉,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