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嗯”了一声，在茶几旁坐下，扫一三皇和二公主：“今日不上学？”

大公主是里一个不起的人所生，怎么和她的平安相提并论。淑妃暗暗翻了个白：“陛下——”她试图撒。

他有些微愠起来，他的小东西都还没有封号呢，淑妃怎么能，怎么可以越过念念去，给二公主讨封？

“母妃...母妃？”

淑妃说到这里时，目光落在皇帝的龙袍上，忽的一愣。连带着话都停了下来。

七岁的小姑娘，生得粉团团的，眉有三分像皇帝，嘴和淑妃一样甜。他又是“嗯”了一声：“起来吧。”

淑妃相当震惊，本想不到喂这个词有一天能和皇帝沾边。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原先想好的说词也忘了。

三皇连忙鞠行了一个有模有样的礼：“回父皇，母妃说，母妃说父皇近日辛劳，带儿臣来给父皇请安。”他话说得结结，一看就是淑妃现教的。

二公主乖乖地行了个礼，声气的：“平安给父皇请安。父皇注意休息呀。”

淑妃带着两个孩已经等在偏殿了。三皇和二公主今年都是七岁，三皇像淑妃，生得白净秀气，站在那儿规规矩矩的，已经有几分小大人的样；二公主则没那么安分，梳着双丫髻，穿着一件鹅黄的小袄，趴在博古架旁看那小兔样的瓷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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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天方夜谭。

皇帝前的衣襟上，有一块渍。渍明显刚不久，浅浅的一小块白，在玄的衣料上并不显。可淑妃最是熟悉不过。

皇帝为什么会有渍？他难不但亲手抱五公主，还带着喂拍嗝吗？

皇帝瞥了淑妃，淑妃笑着接：“陛下这些日忙年关的事，长生和平安也心疼父皇，天天在里嚷着要来给陛下请安，臣妾便带着他们来了。”

淑妃不说话，皇帝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二公主有些不安，扯了扯淑妃的衣摆。

那为什么皇帝对五公主这么特别？

皇帝一直盯着她的小脚丫，在思考能不能凑近闻一闻。全顺来正好打断了他的沉思。他轻手轻脚的把念念放她的小床里，这才往偏殿去。

“回母妃差人去少府监给你问问。”淑妃一见她这样，心就，“现下站好了。”正好淑妃抬瞧见皇帝来，连忙迎上去：“臣妾给陛下请安。”

淑妃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碰，她有些期盼的看着淑妃：“母妃，我也想要。”

淑妃第一次有孩，喜得很，三皇和二公主都是她亲手带大的。婴儿小，容易吐，喂完后得拍嗝。这是很需仔细和耐心的活计，淑妃不放心女，一直自己来。

全顺来通报的时候，皇帝正抱着念念在晒太。午后日光从窗格间漏来，的，念念小拳松松地攥着皇帝的一手指，睡得人事不知。

淑妃见皇帝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心里安定了几分，拉着两个孩上前，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陛下您看，平安是不是又长了？上回您见她还是八月里，这都过了快半年了。她前些日会背《千字文》了...”

淑妃百思不得其解。

皇帝目光落向她。

上午贵妃，哦不现在是德妃了，前脚才走。下午淑妃就带着三皇二公主来请安。

皇帝脸上那层薄薄的温和已经淡了下去。

淑妃这才回过神来，僵的继续往下说：“陛下，臣妾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事想求陛下的恩典。平安今年七岁，也该有个正式的封号了。臣妾想着，若陛下能给平安赐个封号，她日后长大了，旁人也不敢轻看了她去。”说起二公主，她重新又挂上笑意，语气恳切，带着当娘才有的疼惜，“她是臣妾与陛下的女儿，臣妾总盼着她能过得面些。”

这个念越来越烈，皇帝着脸说：“朕记得，二公主上还有个吧？”

二公主仰着看着皇帝。她像是听懂了大人在说关于自己的事，睛里亮晶晶的，带着期盼。

淑妃觉得，定是哪里有问题，皇帝这明明没变。

“平安的封号朕心里有数，日后再说。”皇帝站起，“朕还有折要批，你先带着他们回去吧。还有长生，也回上书房去，功课不能落。”话将将说完，皇帝已经走了偏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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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把二公主往前推了推：“平安，给父皇请安。”

皇帝觉得自己的后妃多少都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