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手指无意识地着被一角。

「我知，我没有讳疾忌医。以前我主动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我没病，让我别成天东想西想。」

幸好，赵医生立刻将话题转回薄引鹤上，没有继续谈论池漪的睡眠。

显然，赵医生也这么觉得。

“没有，他很小声。”

池漪：“我真没病。谢谢你关心我，但心理测评结果也证明我没有病。我是因为喝醉了才在浴缸里睡着，不是要轻生。”

赵医生带着包容的笑容，鼓励他说下去：

系统忐忑：

「宿主，抑郁问题很常见的，及时治疗可以控制......」

果然，赵医生平静地追问。

“......有一吧。”

池漪都要以为赵医生是薄引鹤的竞争对手派来话的人了......但熬夜习惯也不算商业机密。

“我没有酗酒。”

赵医生气质温，是很容易让人心生好的类型。他并未反驳池漪称自己没病的观，语调柔和地换了个话题。

赵医生耐心解释：

“为什么这么说？”

「那是安眠药，不是治疗抑郁的药。他担心我晚上睡不好，才让我吃药。」

“所有人私底下都会有和外在不一样的地方，这很正常。”

“你很了解他。他休息时，吵醒你了吗？”

系统不敢接话了。

池漪一答完就后悔了，觉自己了馅。

“晚上睡得浅？”

“不一定吧。薄引鹤就不会。”

“那我们可以试着发现一下。比如，薄引鹤平常会熬夜吗？”

“几都有。有时两三，有时天亮了才休息。”

他这句话声音很小，半是气音，要不是房间里太安静，几乎会被忽视掉。

医院派了一个赵医生来和池漪“聊聊天”。

“偶尔会，但那是因为公司有事情要忙。”

池漪：“我和他相的时间很长，没发现他有不良嗜好。”

池漪静静地望着赵医生，又移开神。

“我听说你是调酒师。你喜喝酒吗？”

话，但他现在很累，没力不想打字，便缓慢、很轻地发声。

池漪神动了动，“你看起来不像会靠喝酒助眠。”

「可、可是，薄引鹤上辈也在监督您吃药呀。」

赵医生微笑。

“他一般会熬到几？”

池漪现在的状态是一诡异的平静，系统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打破了这层湖上的薄冰，池漪就掉里。

经过各项检查，池漪暂时情况稳定，只是还要防范溺后综合征。

池漪摇。

赵医生神态平和：“喜喝酒和酗酒是不一样的。我休息时也喜喝酒，有时睡不着觉，就会在睡前喝一。”

赵医生托了托镜。

池漪知，医院是怕他有神病。

“你很信赖他。”赵医生指这，“但说不定呢？说不定他也有一些和喝酒类似的，不那么健康的好。”

“那这是不是能说明，薄引鹤将公司的事务看得比健康更重要，因此才会熬夜呢？追逐事业其实也是一嗜好，当它越过了健康的限度，就会成为不良嗜好，只是大多数人不以为意。”

“因为......”池漪想了想，“你看起来很理智，生活作息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