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男人嘴里着气。

“你们会挨打，都是你的错啊，雫衣！”

雫衣跌满是脚印的雪里。

朦胧的睛，冒细汗的鼻尖，因为疼痛微微张开的饱满，无一不不胜收，越过洁白的贝齿往里看，甚至还隐约可见瑟缩成一团的红小，呼不自觉发，才不过几天不见而已，她就变得愈发让人把持不住了。

男人更激动了，仿佛终于驯服了一只野兽。

他迫不及待表态，“我不会骂你，更不会再打你。之前父亲失足跌沟里淹死不是你的错，那天母亲追着你们上山失踪也跟你没关系。只要、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边，我就会原谅你，我们还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如果他是个人就好了。

可转念又一想，他要真是个人的话，那他岂不是要成圣？不信神的人却真成了神，总觉有地狱……

手指骤然发力，“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所畏惧呢！”

“【神经，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闭嘴闭嘴！！”男人反手把人搡在地上！

雫衣忍不住慨。

即便因为长期饥饿和辛苦劳作，变得灰扑扑的，但她们天生底好，随着年纪渐大，一长开，稚的面容逐渐落得丽动人，男人们各式各样垂涎的目光也纷至沓来。

男人面目狰狞，“如果没有我家的

她向后伸手，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发从对方手里拯救来，可是太疼了，颤抖的手指失去准，只摸到自己被扯散的发。

“果然是你！”

男人满意了。

他来时大概喝了酒，重的气息从鼻里来的时候，的气带着郁的酒臭味，一下一下在雫衣脸上，“一切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改，愿意变得像琴叶一样听话，我就会原谅你。”

手掌被雪里的硌得生疼，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又被男人薅着衣领拎起来。

“这一切都要怪你不乖。”

只不过，他们都来晚了，她们已经是他的人了。

“你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们了？！”

她似乎别无他法了，睛颤巍巍地泪来。

雫衣还没来得及回去看，被簪束起来长发就被用力薅住，拖拽的疼痛迫使她向后仰起。

男人结不受控制上下耸动，原本赤红的双目逐渐痴迷之“……要不然，我又怎么会因为你跟怪一样又冷又，没有半分琴叶的温驯听话，转而生将你卖街的念？”

衣、温的房、充足的，让她们可以活得像个人。

男人俯下，盯着抖得更厉害的雫衣，神情愈发亢奋，“但凡你识趣，我又怎么舍得打你？琴叶又怎么会因为要护着你被打？”

不是，还是妹妹，都应该是他的人……

雫衣发吃痛的闷哼。

“雫衣，你真该早摆这惹人怜的表情。”

他很喜雫衣现在的样，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不知好歹的贱女人，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一直都知她们妹俩长得好。

雫衣的声音很轻，并不比雪飘落的声音大多少，却让男人骤然僵在原地。

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鲁地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呵，你这样的怪也会害怕？你不是一直很能耐吗？不是总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诅咒吗？怎么没了琴叶的保护就开始瑟瑟发抖了啊？”

晃神之际，后传来由远及近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隔着簌簌飘落的雪，看清男人面容的瞬间，溢满生理泪的眸猛地瞪大，雫衣呆呆看着男人，甚至忘了反抗。

她缓缓掀起帘，被泪洗的清亮的瞳仁一瞬不瞬盯着男人，在他惊骇的神中，一丝怪异的笑，“我还以为你试图卖掉我的时候，是已经认清现实，放弃幻想，准备个真正的男人，向我复仇了呢……没想到，我还是被你畜生的程度震惊到了，【不愧是大畜生联合来的嫡畜生，你这畜生味儿未免也太纯了】！”

雫衣低垂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