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啊！

“没有！”程曦直接打断了二公主的妄想：“你就是多画两本，都比现在找我用。”

听到程曦这么说，二公主立刻就失去了兴趣：“行，我去画画了！”

可以说，只要有他的暗探、线、效忠者、明栾卫卧底的地方，他都要亲自看人家探听来的信息。

说到底，程曦就是仗着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才会嘴上没把门！钟开如是想着：此时那些反对的人应该还在碰蛐蛐程曦，准备观察决定要不要船吧！

“这你们就不懂了！”有人神神秘秘地说着：“程大人到现在还没有成婚，没准就是想要当皇夫呢！”

昭明帝听到程曦的话之后，心里只有一个疑问：程曦是不是知理党的心成员中有人投靠朕，所以故意说这些奇奇怪怪七八糟的？不然没办法解释啊！

在自己不知的时候，女儿已经有这么大的权力了？

程曦承认，钟开说的非常正确：“所以推行分家政策的同时，还要搞好义务教育。”程曦嘀咕着。

“他可能觉得公主好控制，事实上咱们的皇哪个不比公主好控制？”另一人嗤笑：“简直是想不开！”

程曦：都是二公主没打好样，大公主肯定可以！

这么说着，钟开距离：“以你自己为例，当年你能够读书，也是靠了程家的宗学，对于程家男人来说，免费认字读书这一条，就好过外面普通人家百倍，没有程家，说不定你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当佃呢！”

虽然程曦看起来咋咋呼呼肚里藏不住事，平时的成功都靠他剑走偏锋，但是作为手下，大家都知程曦并不是看起来这幅模样。

事实上，在昭明帝等人心里，女人本能有多大本事野心？几千年也就那么几个女人不受规训而已，一旦女儿彰显对于权力的渴望，昭明帝等人第一反应就是她们背后的男人撺掇的！

这么想着，钟开就听二公主继续说：“但是我总觉得你这个问题背后有坑，需要我什么，如果我要很多努力和牺牲，那我也没那么想了。”

“难……”有人迟疑地说：“他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共事好几年，大家自问对于党魁的格把握还是很准确的。

“行了！”边上的人立刻一个掌：“别把咱们党魁想的那么龌龊！”

对于理党人来说，揣好程曦的想法，对自己的工作开展非常重要，毕竟如果努力方向和领导相违背，了许久发现因为程曦的安排了无用功的话，岂不是太浪费生命了？

这么想着，昭明帝不禁思考了起来：如果自己传位给皇，公主她们能像蛮夷的女皇一样抢到皇位吗？

咱们大女人，怎么能连这野心都没有呢？！

对于这些批评，程曦只有一个态度：批评的很好，我确实没遵守儒家学说，但是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都知，我修的是法家家墨家农家和纵横家啊？

“想！”二公主回答地毫不犹豫。

程曦除外！他考虑的是自己的女儿。

“拎不清的人那么多，谁知呢！”

在大虞人的认知里，女一直都是失权的，她们的权力基本都依靠父亲、丈夫、儿。

终于还是有人把话题引正题：“程曦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提公主？”

二公主这话一说，钟开就知自己想岔了：二公主这是消息还不够灵通，不知程曦的想法呢！

这么一盘算，昭明帝发现：女儿们如果联手或者找到大臣联合的话，好像还真行？！

肯定是程曦平时接蛮夷国的人太多，才有这倒反天罡的想法！

哪个正常人会在有皇皇孙的情况下，说想让公主上位的啊？

要不是不想走前辈王莽的老路，要不是从小被国家培养的人民史观让她不“我死后它洪滔天”的事，程曦低也要自己整个女皇当当！

特批，都说父母在不远游，父母都没死，怎么能分家呢？

一旁神游天外的钟开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二公主上：难二公主有如此野心？

昭明帝警惕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的女婿。

不说别的，就说他在东南伪装的时候一直没暴，因为被谢离连累才事，就知他是很能沉得下心装的住心事的人。

第323章 “想！”二

相比之下，只考到秀才的我算什么儒家学生啊？！

你们现在指责我不尊重儒家经典，未免也太不尊重实际了，我就是现在把儒家先贤盛典都骂一遍，都谈不上是不是叛儒门，毕竟对比起来，我儒家的成就可太单薄了！我都不是，还怎么叛呢？

“什么？”没听清楚的钟开问。

别的党派有人提到可以找陈昭仪家族合作，扶持小皇上位，能够趁着皇年幼、陈昭仪这个太后没手段、陈昭仪家族作为外戚也没什么本事的机会，掌握实际的朝政大权。

因为程曦这份不在意，听到程曦的问题后，钟开只思考了一下，就告诉程曦：“如果陛下还想要多解决一些人，那么你的分家分宗政策肯定会飞快推行下去。”

“没什么！”程曦回过神来，说：“不是说要劝服大公主她们吗？”

唯一让昭明帝欣的是，目前还没有党派考虑自己当这个皇帝，他们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孙。

咱们汉文明传承这么多年，从来没现过传女不传男这事！

“而如果陛下想到此为止，把皇谋反这件事情控制在现在的范围不再扩大，那么你的想法恐怕就很难推广了。”钟开说着：“虽然你让大家看了其中的危险，但是危险毕竟少见，拿到手的利益才是实打实的。”

虽然开就打了预防针，二公主还是凑到程曦跟前：“所以有没有我不用多什么，就能让池明崖他们……”

北方那位女皇虽然有弟弟，但她不属于传位，属于自己抢来的皇位，不能算！

不过想想也是，程曦本来就是在心人员的会议上透的想法，虽然他嘴里嚷嚷着不同意的就不是理党人，但是知这事的人都是中心力量，本也不会随便背叛理党：这地位的人员背叛，往往拿不到足够的利益，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如果大公主不可以……程曦想到京城里的那位三公主，内心实在是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们，怎么都不想着和秦土司学一学呢？当公主哪有当女皇舒服啊！都是父皇的孩，你们比兄弟们差在哪里了啊？！

“那他们很快就不是党内人员了。”程曦说着，拖着钟开到了二公主府。

你们儒家可真不会人，这时候，就应该想办法把我拉儒家，好歹加上个儒家大贤的名，不然等我掌权了，你们这些迂腐书生要怎么办呦！

“要我看，不一定有皇的人，但是肯定有皇帝的人，也不知陛下听了程曦的话，会有什么想法。”

“这事确实有奇怪，”一人分析：“理来说，就算程曦想要推公主上位，也不会这时候就说来，以他的格，一定是布局到十拿九稳了，才会开。”

二公主一听，脸上就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对着程曦说：“程大人您可别来坑我了！”

虽然结党不算很严格正式的组织形式，程曦在某程度上也算是大家的“领导”了，揣领导的心思，是职场人的工作之一。

当然，也有人提到可以先扶一个皇上去，尽快让他诞下合格的继承人作为皇帝。

更激一的，还有提议直接立皇孙的。

因此，昭明帝知不少党派的想法筹谋，比所有人以为他会知的还要多。

“是不是我们当中有什么皇的人，他借着发疯断绝人家的想法？”

如果真的藏不住事，程曦也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以昭明帝掌握的信息来看，程曦并不算什么野心或者居心不良的臣，论起押注，他且排不上号，毕竟程曦在党内议事的公开场合提到的只有公主，除了钟开之外并没有人听到她想要掌控小皇的野望，但是程曦绝对是昭明帝探听的所有党派中最癫的党魁。

二公主还是不太合适啊！程曦想着：除非二公主的亲娘突然变成昭明帝的真，不然找不到昭明帝传位给她的理由。

程曦只是试探一下态度，就知二公主不行，直接说：“你个不中用的！以后肯定会后悔！”

自认为真女从不拐弯抹角的程曦直接开问二公主：“二公主，你想看池某人的故事传遍天下吗？”

昭明帝害怕的驸们利用公主上位。

第324章 这么一盘算

是我改革的决心不明显吗？是我平日里打坐不多吗？是我的发明创造没用吗？是我让韩胄尝试的农学实验没增产吗？是我“外”的不好吗？

另两人对视一，都觉得无奈好笑，但是也没办法反驳。

陛下会有什么想法？

陛下觉得简直荒唐！

但凡你们长睛，认真研究一下我的履历，就应该知我和儒家的关系？

“容我提醒，”钟开说：“很多党内人员都没同意。”

“都是男人，谁还不知谁了！男人哪有好东西！”那人嘟囔着。

二公主走后，钟开给程曦泼冷：“师弟你也看到了，公主她们其实也没有野心，下次开会你可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么一盘算，昭明帝不禁心生警惕。

现在在昭明帝里，大公主等人是依靠自己这个作为皇帝的父亲获取的权力，但是一旦她们利用手上的权力争夺皇位成功，这些权力天然就会转移相当大的一分给驸们。

说完这句话，程曦也没和二公主透自己的想法。

对于程曦的人品，二公主是相当信任的：他开这么说，准没好事！

程曦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过……昭明帝回忆了一下，即使是那些蛮夷国家，也是优先将皇位传给儿的，只有没有儿的情况下，才会传给女儿。

“我们当中还有人投靠皇？谁这么拎不清啊？”

想到这一，再看二公主的态度，钟开就不愿意让二公主知晓了，于是笑着嘴了一句：“二公主明鉴。”

自从自己生病，儿又反了这么多之后，昭明帝的控制完全是达到了巅峰。

殊不知现在分理党人也对她有这样的想法：“程曦他是疯了吗？公主掌权？他还想从公主那里混个从龙之功不成？！”

因为这掌控，千刀直到现在还在找借待在外地，不愿意回京——回京直面老病的皇帝，一个不注意就容易被嘎掉啊！

“为什么？这样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