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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了。…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我那份计划,居然是不堪一击,会失败!不,我不容许这样的失败,尤其是在我付出了绝大的代价以后!”
“绝大的代价”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眼神募地惊人闪亮,混合揉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我轻声安慰:“质潜,不要这样,八爷说的很对,这样大事,即使两权力交替,也是很缓慢的,事未绝望,尚有转机。”
“呵…”他自嘲地笑了笑,语调转柔和“对不住,吓着你了。”
“来吧。”他骤然拉起我手,我刚一犹豫,被他拖动带出了书房:“哪里去?”
“清云。”
“你现在的心情…”我说了一半而止,出了这样大事,论情论理,他总要进园,对他母亲做一汇报的。
但他出城以后,所行的方向却与清云背道而驰。我落在后头,问他:“你倒底去哪里?”
他并不回头:“青天白云,晴空朗朗,正好游玩散心,何必急着回去受拘束闲气?”
他纵马向前,黑衬着纯白袍袖随风飘然,映在天光变幻之中,那样绮罗丛中长大的人,背影竟散出几分孤独清冷。我暗暗叹了口气,想起他所受的打击,这也是不敢面对现实的逃避呢,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离城渐远,乡间大片大片的土地呈现在眼前,所行道路渐渐坎坷,偶然生长着几株无人栽种的树木,光秃秃支楞着没有抽青的枝干。泥土的芳香迎面而来,我精神一振,这是在家乡所习惯的氛围,来到清云,竟然揆违了这熟悉的旧观。
质潜下了马,负手立在田野边。我走到他身后,听见他在说着:“我幻想过这样的生活,自躬自耕,不问世事,花开花落,草木荣枯,不知人间几岁。”
他也会有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好奇地看着他,他望着田野的表情,略带悒郁,然而又是平静的,真实的,纯系油然而起的世外之念。
他转眸,微笑:“在研究我?”
我转过视线,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那蔡家是谁?”
“你好奇?”
“我们一同上京,有些事情也许要共同面对。”我未将自己疑虑托出,还需先听听他的想法。
质潜微笑道:“那蔡家,是许丞相的妻家。不过,许丞相对妻子之恶劣态度世所共闻,蔡家是由他妻子堂族兄弟掌权。”
“许丞相…”又说到这个人了“蔡家与许丞相既然交恶,岂不是不会从许丞相那边拿到好处?”
质潜摇头:“我说他与其妻交恶,又没说他和这个堂族妻弟交恶。”
“那怎么会?”
他似笑非笑看过来:“传言许丞相有断袖之癖。”
我飞红满脸,瞪了他一眼。
“那你刚才的命令,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尽管在旁听着,从头至尾,糊里糊涂。
他眼中渐渐溢满笑意:“不懂吗?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