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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砚无奈地叹口气,手在半空停顿片刻,终是将东西递过去。
曲鸢两手接过,端着看了好一会,见他似乎再没有要为难自己的打算,才狼吞虎咽地啃咬起来,连沈归砚何时从她身边离开都不曾发觉。
直至将肚子填得鼓鼓的,她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树枝丢进火堆中。
欲道谢,却不曾见到那抹身影,环顾一圈,便见沈归砚半倚着树干,正在不远处处理伤口。
染血的衣裳被褪至腰际,露出线条利落的肩背与腰线。他抬手将揉碎的草药敷在伤处,漫不经心地用布条包裹,眉峰微蹙,眼底没有半分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桀骜的野气。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的光影顺着他腰线的弧度流淌,将少年人的青涩与锋芒揉得恰到好处。曲鸢只觉得一阵燥热,体内那股合欢散的药劲好似在顷刻间被点燃一般,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她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偏偏被他抬眼时的目光撞个正着。
“好看吗?”沈归砚故意朝她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好看……”曲鸢话未过脑,几乎是下意识作答。见沈归砚一张俊脸霎时垮了下来,才意识到这番话多么露骨,赶忙偏过头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方才的画面却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四肢百骸被春//药磨得发软,身体的燥热将少女灼得小脸通红,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粗重。
偏在这时,沈归砚处理好伤口,缓步靠近。
林中草木纷杂,可供落脚之地并不多,他虽有意疏离,择了个最远的地儿坐,清冽的草药香却还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丝丝缕缕地将她缠绕。
曲鸢只能蜷缩起来,将脑袋埋入膝间,努力不让他发觉自己的异样。
好在,他也着实没想着关心她的状况,只在原地坐了会便起身离开,再回来时,不知从哪抓了只野鸡,熟练地处理好,又架上了火堆。
还时不时往里添些柴火。
火苗愈烧愈旺,连带着周遭空气都变得灼热了。
曲鸢憋得满头是汗,自膝间抬头想喘口气,却见沈归砚斜倚着树干,高束的马尾堪堪垂在颈侧。
几缕碎发被火光照得透亮,他正闭目养神,微张的领口不经意露出两截锁骨。
悠闲而勾人的模样,让曲鸢心头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在顷刻间涌出,几乎要将理智冲垮。
“二……二当家……”
曲鸢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手指轻扯他一截衣角,还未来得及攥热,又被他倏地抽离。
“做甚?”沈归砚瞥了她一眼,嫌弃般地往旁边移了些,才重新将眼闭上。
“二当家可知,从此地到镇上,需要多少时日?”
沈归砚眼睫微颤,心中将此地舆图过了一番: